2005年的初春
早上班车路过植物园 天天路过 进入园区的时候闭着眼 闻到花香 就在睁眼的一霎那 玉兰开花了 满树满树洁白的花朵入眼来 像一只只小小的白鸽 停满枝头 车子在一个坡道转弯的时候 在一个绿叶树后面的空地上 有一树玉兰,安静的凋谢 花瓣 如泼洒的牛奶 掉了一地 -———————- 怀念2005年的春天。 2009年的初春,不见花,不见阳光,老天跟个怨妇似的,哭个不停,都哭了大半个月了,没见停的样子。
早上班车路过植物园 天天路过 进入园区的时候闭着眼 闻到花香 就在睁眼的一霎那 玉兰开花了 满树满树洁白的花朵入眼来 像一只只小小的白鸽 停满枝头 车子在一个坡道转弯的时候 在一个绿叶树后面的空地上 有一树玉兰,安静的凋谢 花瓣 如泼洒的牛奶 掉了一地 -———————- 怀念2005年的春天。 2009年的初春,不见花,不见阳光,老天跟个怨妇似的,哭个不停,都哭了大半个月了,没见停的样子。
周末晚上。 卡卡睡了,家人睡了。 我依在沙发上,偎着毛毯,有些冷,懒得起身开空调;有些渴,懒得起身去够茶几上的水。 腿上的笔记本已经有些热度,充当了暖水袋的功能。呼吸后的空气凝结在毛毯上,有点潮湿还有点温暖。 就这样,懒着,在自己完全空闲的时间里。有些小伤感。 无意中翻到以往的blog列表,老早忘记了,原来自己记录过那么多的生活小乐趣,那么多的美丽风景,那么多的小心情,还有朋友们的留言。 白天去茶叶店,买茶。怀卡卡以前,一直在这家店买龙井茶。 老板,呀,好久不见了。 我,是啊,好久不见。 老板,生孩子去了? 我,生孩子去了。 一算,快一年了。嗯,差不多一年,都没有给老非买茶叶了。 ……买完茶叶,走在东坡路上,惊讶,以前这条路很窄的,怎么这么宽了? 仿佛闭关了N年一样。 呼呼呼~~~坐在这里,看着我的blog文章列表,仿佛看到时光呼呼呼的流转。 嗯,我还是应该坚持着,记下自己的心情。多年以后,再回头来看看自己,看着时光流转。 -—- 隔天来看看这段日志,有些自恋和矫情。不删了,请众位看官飘过吧。 以后多更新是正理。
当冬天里所有干枯的树枝都绽出新芽 当远方冰封的河谷重新响起欢畅的水流 当楼下的那棵不起眼的树开满了花,每一个枝条都著了红妆,极尽繁华 愿生命中一切凝涩和矛盾,都化成美丽的谐音 亲爱的,节日快乐
春节后结束长达6个月的假期,恢复上班。 桌子上堆着一大堆喜糖,一本新年台历,一本新的工作笔记本。人走茶还不算凉,呵呵。 办公桌下的纸箱子还在,那时坐着时垫在脚下,希望水肿的像馒头样的脚能舒服一点。实际上也没什么作用,反而少了脚部的支撑点,重量都压在座位上,压得尾椎骨疼。记得生完卡卡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让老非帮我看一下脚瘦回去没。 要知道怀孕前我全身上下,可称得上瘦的部分只有脚,穿34码鞋。而怀孕以后,这唯一纤细的地方也不堪目睹,39码的大拖鞋穿起来还勉强。所以很在意脚到底能不能回去。 老非很高兴得告诉我,回去了回去了。 往事不堪回首。 收拾完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回望窗外,一架飞机正缓缓穿过云层。 似乎跟走之前没什么变化,只是,我已经是孩儿他妈了。
那天和妈妈一起,抱着卡卡在楼下散步。 妈妈说:女儿啊,你好像长高了。 树树:真的啊,难道传说中的生孩子真的能让人长个?! 一转头,发现现在似乎真的跟妈妈齐肩了。 一开始心里喜过之后,而后是感伤,不敢跟妈妈说:妈妈,是您变老了啊。 尤其是外婆生病和去世之后,妈妈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很多。 夜起喂完奶后,睡下,迷迷糊糊的做梦,做很多梦,其中梦到妈妈一头华发,雪白的触目惊心。
阴雨的冬日午后,去城里办事,独自驾车外出。 行驶在一桥上,水天一色,灰蒙蒙的,桥两边的栏杆和灯柱延伸着,后退着。想起魂断蓝桥最后的画面来了。女主角在这样的天气里,望着爱人的身影,却无法拂去心底的浓雾,绝望的倒下。命运有时候就像一场残酷的玩笑,让人思索,又让人发狂。 下了一桥,经过虎跑路,上杨公堤。最喜欢这段路,呈一定的弧度和起伏,没有什么红绿灯,尤其是这个季节没有喧嚣的游客和拥挤的旅游大巴小车,驾驶的时候不用换档,不用刹车,车子仿佛长了翅膀,可以滑翔。 路两边平林漠漠,烟如织。湖面间或在林间露出来,水气氤氲,和远山交融。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一首首老歌,思绪也随之蔓延开去。 孟庭苇低述着:我听说一开始总是真的,后来慢慢变成假的….. 许如芸唱:如果云知道,逃不开纠缠的牢,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回哭醒过一秒….. 张宇说: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你爱着他,也许也带着恨吧….. 那个谁唱:我为你种下九百九拾九朵玫瑰….. 这样的冬日午后,听着情歌,拥有一个人的风景和自由,多好。 3个小时后回到家,小人儿正嗷嗷待哺。什么冬日的感伤和单身情歌,撇之脑后,掀开衣襟当奶牛吧。
近日去克莉丝汀蛋糕店买面包,无意中发现一种简便包装的现磨咖啡:滴落式咖啡,包含纸质过滤网和支架。 4元钱一包,偏淡,炭烤味,倒比较适合我的口味。 一壶热水,一个杯子,在比较简陋的情况下,可以很方便地冲泡一杯比较香的咖啡了,相对于速溶咖啡而言。 天黑下来了,窗外在下雨,卡卡在房间里睡熟了,安静得很,泡一杯咖啡坐下。 袅袅咖啡香弥漫开来,和着雨声,感觉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以前。 BTW,咖啡泡了给老非喝,奶牛只有在一边闻的份儿。
清晨又去看荷 只是这次整个城市哭成一片 荷花儿飘摇在汪洋大海中 已经开始谢了
节前一些朋友,不知道我的现状,还在问:五一去哪里。 在朋友们的印象里,每个假期我和老非都不得安耽,天南海北的乱跑。 单单这个五一假期没有任何想念,而且以后几个假期都是如此。可怜的老非,也随之被禁足;估计他心里正愤愤不平呢。 那天傍晚,出了灵溪隧道,在昏黄的天色中,忽然看到路右边,一大簇蔷薇盛开着,如瀑布一般,从高高的墙头流下来,很有气势。 原来夏天来了。 天气变得又闷又热;前几天还在感慨这个春天怎么这么绵长,一下子便转眼即逝。 这几天,在乡下,阳光更是肆无忌惮。 幸亏门前池塘边的玉兰树下,凉风习习,保有一份清凉。白天就在那里乘凉,看书,看水中的鱼吐着泡泡,看姐夫钓鱼,和邻居们说说家常。困了就去睡觉。 闲得发慌。 黄昏的时候,太阳下了山,不再那么燥热,便去路上散步。 现在乡下的路不再是泥路,基本上浇了水泥。好在小路上没什么车,路两边都是青青麦田和树苗。 晚风送来馨香阵阵,海桐树开花了,白色的小花浮在翠绿色的枝叶上,又美又清新。 转过去,到另一条支路,路边是大片的油菜地,菜籽都熟透了,枝条被压得匍匐在地上,妈妈说再吹几阵东风,就可以收割了。这时风中夹杂着是油菜籽的香味。 我爱这初夏傍晚的气息。 如果路边的小河里的水是清澈的,河里还是游着各种鱼儿、螺蛳,还有玩水的孩子,那就完美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河里飘浮着水葫芦还有各种垃圾,我只能假装没有看见。 不知道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看到的是什么?
那天去理发店,我说剪了吧。 理发师没有像往常一样舍不得替我剪短,喀哧一下,很干脆的就剪了下去,来不及我犹豫和惋惜。他还特意把剪下来的长发给我看看,以便缅怀。没有特别感觉,伴随了我十几年的长发放在我面前,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单薄得很,比想象中要少。 脱了棉衣,理了短发,风儿都特别轻。 只是穿套头衫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去捋脖子上的长发,手中一空,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样,我的麻花辫啊,我那些飞扬的日子啊,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