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趁卡卡睡着的时候,我和老非做了一次短暂的漫游,在我的家乡。
我们在导航仪的地图上,在钱塘江南岸、也是萧山的最北端,点了一下,作为我们的目的地;然后跟着导航仪出发了。
据说我们家300多年前还是一片海,是钱塘江入海之处;家附近有座航坞山,是春秋战国时期越王勾践的一个船坞。从明宋以来,经过历代皇帝下诏治江垦荒,以及新中国时期的多次围垦造田运动,沧海变桑田,造就了这片广袤而物产丰富的土地,成为我爷爷祖辈们得以生存、繁衍的根基。
一直以来都想去围垦那一带看看,这次终于了了心愿。从家里出发,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钱塘江边,地图上显示是河庄镇创新村,江对岸是嘉兴。
江边有一片原始的沼泽地,生长着成片的芦苇,栖息着众多的水鸟。从水鸟站立的姿势来看,这一片水域很浅。

从这里你就可以看到沙地的变迁痕迹,钱塘江沙涂遂淤积涨高成沼泽地,并逐渐由草荡地流变为可种农作物的沙地。
很后悔这次出来只带了个广角,长焦忘家里了,没办法拍水鸟。我安慰老非说,下次再来,带上卡卡,拍鸟,让卡卡也看看这么多小鸟儿。老非说,搞错没,带卡卡和拍鸟,两者不能兼容。
围垦地区河道星罗密布,人们出行到安昌、绍兴、瓜沥等都靠船。在我记忆里,小时候的河道里总有各种大船小船不紧不慢的行驶着;还有长长的拖轮,我怎么数也数不清楚有多少条船串起来的。最高兴的莫过于过来一条迎亲船,船上装着各种嫁妆,每过一个桥头就会吹喇叭、放花炮,撒喜庆果子;我们小孩儿就沿途追着船兴奋得跑。
如今慢悠悠的船不能再适应这个时代的速度,已不见踪影;河道也失去了运输的功用,不过对于另一个功能:排涝灌输,应该还是同样适用的。沿江可以看到很多这种闸门,原用于排涝抢险,不知道现有还有用不?


都说沙地人勤劳能干,一点都不假;正月初三,农田里还有人在劳作。

精耕细作后的土地,呈现一片诗意的韵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