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5月的天目山之行(写了一半的游记)。

松鼠的生活

五一有些郁闷,决定去西天目。出发时,小雨,义无反顾的上了车。

从于潜往天目山的路上,两边展延着连绵的山峦。车窗边掠过的碧绿油亮的树叶,尚未开尽的零星的黄菜花儿,山脚下雨雾中的村庄,缠绕在高处山峰上的白云,这些,渐渐的让我觉得奇妙起来,像去赴一场新奇的约会。

车直到天目山门口停止,要交5元的门票再前进。想起预约农家园时,老板娘叮嘱在山门口停下,往回返200米即是,下了车。站在山门口跨在山涧中的直桥上,呼吸了会儿雨雾,拍了会儿桥下掩映在绿叶后的流水,和山峰、山腰上的那些“妖雾”(同伴如此称呼)。我因为很少见到山中的云海,就杭州那些形体秀小的山坡即使下雨也看不到啊,所以总是极其心动的、没见过世面的大呼小叫着拍照拍照,而已经去过无数次黄山的他当然有理由嗤之以鼻了。

中午出发的,稍垫了垫肚子,一路想着天目山的笋干烧肉过来、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再多的妖雾也不抵饱阿,就给老板娘再打电话,告之我们已到达,老板娘在电话里说,我上来接你们吧。没往下走几步,就看到老板娘迎出来,热情的冲着我们招呼:到了,没吃午饭吧。不竟一边心里暗叹老板娘好眼力,我并没有告诉她我们的样子啊,居然一下子从行人中把我们认出来,一边暗想看来我们不是第一批城市来里的饿狼啊。

卸下行李,看了我们房间,推开窗可以伸手摘到山坡上的灌木枝叶,走出阳台上可看到不远处山上的妖雾,呵呵,不错啊,我就在这里养老了。终于可以吃午饭了,肉是用烘烤笋干烧的肉,饭是柴火烧的大铁锅饭,果然香!汤足饭饱后,看天色还早,总不能直接呆在旅馆里等晚饭吧,跟老板娘大概打听了线路,决定先去山脚下转转。

雨还是在下,很小。交了5元的门票,所谓资源保护费,拿好,明天还可以用。一路沿着大大小小的树木往山里径去,行人很少,基本上只听到我们俩人的脚步声、路边的溪流声和树林里偶尔的鸟叫。漫天满地触眼所及都是湿漉漉的、碧油油的景色,想着这一呼吸之间,有多少负离子进入肺了。正走着,看到旁边山坡上,古松柏下的灌木丛中立着一块石碑:画眉山庄,左右望望,没见有路支延开去,也没有见到什么建筑,不禁一阵后背发凉,莫不是石碑上或者松树上有个什么开关,转一转就到了千年老妖的府第?又走了一会儿,看到前面的山坡上有一个破蔽的院子,外墙上蔓着藤,窗页东倒西歪,这形象倒满符合传说中的画眉山庄的,再看门口的牌子,果然是。两人相对大笑,赶紧支起相机留念之。

再往里去,就到了禅源寺。进寺门右边靠墙放着若干直径快两米的铸铁缸,费神猜了半天它们的用途,未果。正对门口进去,是一条石头小径,那头摆着一个香炉,袅袅烟雾而上。正碰上做晚课的时间,大大小小的和尚们声若洪钟、心不在焉的念着心经;说他们心不在焉的是因为几个年小的和尚总是贼眼溜溜的往殿外看那些正在往殿里看的人;知道他们念的是心经,是大殿外面那个做义工的虔诚的香客阿姨告诉我的,看我在旁边观看他们念书,就把她正在和着念的经书匀给我看。听了半个多小时,有点累,也有点无聊,就走开了。临走,阿姨送我几本经书,让我经常研究研究,阿弥陀佛。

在寺外的土特产市场买了一些临安的榛子、无花果。在天色暗下来之前,回到农家园,躺在床上吃果子、看书,乐哉悠哉。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雨声中睡着了,中间醒来一次,吃了老板娘烧的饭菜,继续看书、听雨,想着第二天要早起,要拍早晨照进森林的第一缕阳光,又不知不觉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