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理发店,我说剪了吧。

理发师没有像往常一样舍不得替我剪短,喀哧一下,很干脆的就剪了下去,来不及我犹豫和惋惜。他还特意把剪下来的长发给我看看,以便缅怀。没有特别感觉,伴随了我十几年的长发放在我面前,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单薄得很,比想象中要少。

脱了棉衣,理了短发,风儿都特别轻。

只是穿套头衫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去捋脖子上的长发,手中一空,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样,我的麻花辫啊,我那些飞扬的日子啊,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