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这里似乎热闹得很,很多老朋友(十多年,够老了吧),都来探望。

让我倍感温暖,这也符合了当初开博的初衷:希望散落在天涯各地的朋友们如果偶尔挂念时,有个看望的地方。

山山,我的蜜柚。其实山山应该叫山山山,因为其大名中每个字都带山,汗~

每次要表达我不份的情绪时,就大叫山山山。而山山则叫我小方块,早上大家一起赶着去教室,我一则懒散二则腿短,总是拉在后面慢慢吞吞,山山就在前面催:小方块小方块。

山山属于那种意气风发才思敏捷热情似火的文艺女青年,交大辩论队的,口才那个好,记忆力也那个好,常常让我羡慕和妒忌不已。以至于现在要是聚会时,我总是津津有味的听她讲述当年的奇闻趣事,包括我的。惊奇,原来我还干过这事!

当初的热血文艺女青年如今在英伦岛也当了妈,……最近也在新浪开了博,文笔细腻情思聪颖,讲故事的水平一如当初精彩。

波波,大学时代的另一蜜柚,我的仰慕。不但口哨吹得好,大一新年晚会上一曲齐秦的《狂流》更让我惊为天人。当然,波波最厉害的不是这些。她是我们的学习标兵,都到了大学,每次考试还一定不低于95分,真是浪费啊。每到考试,我们这帮不学好的就围着波波摆成梅花桩炒答案,包括山山。所以山山后来居然硕博连读,直到现在去了牛津做研究,让我有点不平衡,这不当年一起跟我坐梅花桩的嘛。

后来波波去了大洋彼岸,弄了N多学位,现在又改行当了医生。以她的聪明才智,不悬壶济世、为人类作点贡献实在可惜了。

毕业后山山在西安,我和波在杭州;到了暑假,山山就从西安赶到杭州和我们混在一起。虽然山山千里迢迢过来不全因为我俩在这边的缘故。闷热的夏季,山山和我挤在一张小床上。床很小,铺着竖条纹的床单,两人为了占地盘,数谁占的条纹多。纵然如此,山山还是每个夏天都来,等我下了班,或者节假日,三人到杭州的各个角落游荡。再就是窝在我的蜗居里,弄吃的;那时候觉得什么都好吃。

王二,大学时代我的老乡,一传奇人物。要是哪次在小酒馆里喝酒,有幸我也在,总能听到他和他的哥们扯着嗓子吼《回到拉萨》,除了郑钧,我听到过的唱这首歌的人中,王二是唱得最好的。还有他坐在草地上唱《蚂蚁》,印象也很深。王二的传奇故事当然不是这些,怕他收我个人故事版权费,这里就不说了。那时候流行认老乡,我们宿舍姐妹对我的老乡们个个都很熟,而最熟就是他了,也是我们宿舍姐妹们的所有老乡中最熟悉的一个。我想即使现在每个人提起王二来,还都会笑意盈盈。王二要是想请我们其中一个姐妹喝咖啡,其他人就都跟着去,王二很是恼怒,也没办法。

当年浪子如今在全世界最勤奋的国家当了个小职员,有了个崇拜他的小妻子,和可爱的小女儿,在樱花树下共享天伦之乐,其乐融融。

大学时代,总是有很多牛人……

世事无常。

当年也是这个季节,我们坐在学校的樱花树下,花正开,阳光正好,打一下午的牌,等夕阳下山的时候,盘算着去哪个食堂吃饭。

那个时候,我们会想到今天是什么样吗?我现在在这里回忆我的朋友们,但又能想到10多年后的情形吗?朋友们又在哪儿干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