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生了一场病,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也因此有了第一个自学校毕业后的寒假。仿佛作了个梦,起于美好,而止于残酷。

一个人呆在家里,安静的很,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着的时候看看书、看看片子,过着不知日夜的生活。

今天开始,门外开始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下午自己下楼,出门,看到小区里的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一下子感觉到仓皇的过年气氛。印象里过年前总是这种悒郁的天气,路上的行人都带着匆忙的表情。自从不再期待年初一的新衣服、枕头下不再压着压岁钱、反而变成了自己要派发压岁钱后,对过年就没了什么期待;到了岁末,面对匆忙的人群,混乱的交通,拥挤的商场,反而感觉凄惶。

出了门,去了邮局、去了医院;去了附近的超市,准备买盒蘑菇。一进超市,看到人们挤满了各角落,手中的购物篮、购物车推满了东西。后来花了15分钟从超市里空着手挤了出来。站在马路边,离开拥挤的人群和空气感觉好一些;但是巨大的车流声和喧哗声而让人犯晕。

沿着河边公园慢慢走回家去,有点远,但我想走走路。

短短一段路,路那边的楼铺却很多换了招牌,“北京证券”变成了“招商证券”,“千子莲”变成了“大足神农”,“杭州商业银行”变成了“浙商银行”……这一年里,这些比较大的集团或者连锁企业都改头换面了,更不用说那些小店铺了。这个年代,可能很少有战争了,但是只要是人类社会,诸侯纷争吞并的把戏从来没有断过。

昨晚下过雨,空气湿润而新鲜,走久了,手足都很热了,脸颊却因空气的缘故有些冰。

河岸的柳枝上结满了一粒粒嫩芽,疏疏的垂下来,如流苏一般。绿叶丛中红色的茶花开了,是单瓣的,况且还有已经凋零了一些在地上,看起来单薄的很。

再往前走,过了一个路口,河对岸的有一条长长的迎春花道,花儿都开了,黄灿灿的,倒映着绿晃晃的水面,正式宣告着明亮的春天到来;这样的明亮一直延续到下一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