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疆回来后,感觉就没怎么休息过。
好不容易这个周末没其他安排,该好好修身养性了。
昨天回了萧山。在安静的乡村,每次回去,似乎烦嚣世事都远离身边,也不会想着上网看电视,所做的就是晒晒太阳发发呆、吃吃喝喝睡睡觉。
于是晚上8点多,隔壁房间电视里还响着巨大的动画片的声音时,我已经昏然入睡。去年爸爸重新布置了我的房间,很善解人意的挂了厚厚的窗帘。所以即使今天睡到了8点多,睁眼仍是漆黑一片。
好一觉黑甜的梦啊。
由于了老非下午有英语课,早早吃了午饭回到杭州。老非在世贸上课的时候,我就近在旁边的星巴客等,看莫言的《生死疲劳》,顺便享受落地玻璃窗后秋日澄澈的阳光以及久违的美式咖啡的清香。没想到还有其他收获,这是后话。
莫言的这本书,老非老早就买了,之前翻了几页,没再看下去。说实话,自从看过《檀香刑》,心里一直“隔应”,回想起来喉头血腥之感很久不去,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去掉了,因此一直对莫言存在敌意。
这次这本书又被莫名其妙的翻出来,反正无聊,看了吧。
《生死疲劳》讲的是解放后一个地主被批斗致死后六世轮回的故事,用了传统章回小说的叙事方法。莫言实在是讲故事的好手,又极会煽动气氛(这跟海岩、琼瑶的煽情不同,老辣多了);看起来虽然荒诞的故事,讲的你心底里一阵一阵触动,跟余华的《兄弟》有的一拼,同样夸张而煽情,而实际上又极严肃,让人反思关于人性、关于道义的一些东西。
看书的当中,发生了一件让我心情大好的事。正埋头翻书,听有人说你好,还以为那人在打电话。而这你好声又在附近响起,一抬头见一老外,正微笑冲我打招呼。
“你好。”我也不能没礼貌,况且对方还是个又高又帅的年青人。自从在新疆跟Hainke和Bente(两个非常可爱的有魅力的欧洲老太太)混了几天后,现在见到老外,不太畏生了。
“你的鞋子很漂亮,我喜欢。”
“Thank you.”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可真有点受宠若惊,偷眼看看我脚上这双百丽的紫色鞋子,几年前买的,前几天差点没丢掉它,很土的一双鞋子。
那老外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一个人喝咖啡。这人干嘛的,我一边看书一边又暗自嘀咕。后来看到他来了两个朋友坐一起聊天。再后来,我又被莫言讲的故事吸引过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看到那老外和朋友从眼前的玻璃前过去,一会儿他又站在玻璃内我旁边,用不熟练的中文跟我说:“今天你,这里,最漂亮。”然后又跟朋友汇合,走了。
我说了谢谢后,嘴巴差点没合上;这下是除了受宠若惊,更多的莫名其妙了。这是老外的一种人道关怀、还是在练习中文漂亮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偷偷乐了一阵,心情大好,意外收获啊。
女人啊,总归是虚荣的动物。
等老非回来,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他听;讲完后就等着他取笑,比如:刚才小土豆是不是坐在一堆狗屎中间啊之类。
(小土豆是他送给我的绰号,当然还有其它更过分的比如…..这里就不说了,破坏我的形象。)
回到家,继续看小说;一直看的四肢冰凉、头晕眼花、夜色昏黄。
这么快就天黑了。秋夜如水凉呢。
晚饭亲自下厨,很久没有自己做饭。
嫩豌豆香菇炖豆腐、菠菜蘑菇汤,另外蒸了两只螃蟹。
还是我自己做的饭菜香。
边吃,边忍不住感慨,说完就后悔,这不是给自己下套吗?最近老非做菜积极性刚刚起来,这以后……
我是说我爸没我做的好吃……我心虚的补道。
偷眼看老非,正把自己埋在螃蟹壳中,吃的正香,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