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树从外表上看起来,挺灵秀的人儿,朋友们认识久了,便日渐认识到这人有多么的迷糊。
这迷糊劲儿,有好有坏。
刚上大学,宿舍里就我一个江南的女孩。遥遥看我不爱说话只坐在床上安静翻书,抹布洗得雪白,心想这南方女孩儿肯定不好相处。随后我的一件迷糊事儿,让她彻底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那时夏天,热。大家在宿舍里打扫卫生,我渴得要命,自己杯子里的水没了,看到老大杯子里有水,端起来就喝。什么味儿?!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赶紧吐出来。老大很同情的看着我“我正在用洗洁精涮杯子……”我在一边吐作一团,而其他人在一边则笑作一团;从此和宿舍里的北方姑娘们混得很好。
早些年老非还经常为我各种不靠谱的事儿,哭笑不得,甚至气的七窍生烟。
那时我在城中上班,老非在城西上班。有一天,老非请我看电影,那时候用QQ,他在QQ上告诉我在电影大世界见面。
心花怒放等下了班,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翠苑电影大世界,兴高采烈就等和老非见面。路上大家电话约定我去电影院下面的肯德基买餐他去肯德基旁边的超市买零食,然后肯德基见面。
到了约定时间,我都买好了餐,就是不见老非。
开始打电话。
树树:我在肯德基了,你在哪。
老非:我在超市,等我5分钟。
5分钟后。
老非:我也在肯德基了,可是看不到你啊。
树树:我就在门口柱子边上,我也没看到你。
老非:我也在门口,没柱子啊。
树树:这里明明有柱子的。
……
树树:你在哪个电影大世界?
老非:我在庆春电影大世界。
树树:我在翠苑。
老非吐血中……
(我漏看了老非发给的QQ消息中电影大世界前面是庆春两个字。于是两个人下了班都穿越了大半个城区去对方所在附近的电影院。
怪就怪这两个电影大世界楼下都有肯德基,肯德基附近都有大型超市。)
经历众多之后老非已经百炼成精,见怪不怪了。
但是今天,就在今天,又发生了一件事儿,让老非差点疯癫。
老非爸爸最近忽然联系到他姨妈的儿子的女儿也在杭州,刚好两家老人这几天都在杭州,于是约了今晚在知味观见面;同时交换了两家孩子的手机以便联系。
到了知味观附近的车库,老非正在倒车位,电话响,他看也不看把电话扔给我:估计他们电话来了,你接吧。
我抓起电话,一听到是个年轻的声音,估计是他女婿,于是对话如下:
树树:喂。
对方:喂。
树树:我们已经到知味观了。
对方:那你沿着知味观往前走100米…..
树树:你告诉我地点就行了。(我心里嘀咕,难道不在知味观吃饭,找了附近的餐馆?甭管在哪,这地方我熟悉,告诉我餐馆名我都知道。)
对方:在学院路xx号,有个xx大厦。
树树:啊?我们在湖滨的知味观!
对方:那弄错了,我们在学院路。
树树:那在你家,还是在知味观?(此时,我已转过了千万个念头:学院路的知味观这么小,怎么吃饭,难道在他家吗?家里吃饭那么多人多不方便,或者根本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吃饭,只是见个面而已?)
对方:我们在学院路xx号,知味观…,我们一直在这的。(车库里有点吵,我不太听得清)。请问你哪位啊。
树树:我是xxx,(说了名字,你也不知道啊,该怎么表述呢)我是….我爸爸的儿媳妇。(晕倒。)
对方:你好你好,那你们现在过来吗?。
树树:是的,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我示意老非赶紧再掉头出来,去学院路。一路直埋怨两家老人没有搞清楚到底在哪个知味观,害的我们多跑路。
到了学院路知味观,我想确认一下吧他们到底在知味观,还是在xx大厦,电话过去。
树树:我们已经到了学院路了,你们在知味观里面,还是在附近?
对方:我们在xx大厦12楼,英孚培训中心。
树树:英孚?什么英孚?
老非:英语学校,啊~~~~~~~~~~~~
老非哀嚎一声,直接昏死过去。我只好把他冷水泼醒后,再掉头重新去湖滨的知味观。
我想那个英孚学校的职员听到电话里一片混乱后估计也晕掉了,本来他只是想拉客户的,结果有个自称我爸爸的儿媳妇的人跟他来回绕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