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来到了纳木错。
传说中的圣湖。
关于它传说中的美丽、博大、多变,在亲眼验证之下,果然不负盛名。
在当地下午4点左右、强烈阳光照射下,湖水明亮,平静。

我们沿岛而行,模仿当地人的转岛习俗。
湖边堆砌了大大小小的玛尼堆,我也堆了一个,许下了愿望。

暮色悄悄来临,远处的湖面如火烧一般。
岛上有不少藏獒,据说只有生活在4500米以上的藏獒才是纯种的。天色暗下来之后,它们对着落日开始长嚎。

岛上没有居民,也不许建造房屋,唯一的建筑物应该是厕所吧。
旅游季节来临的时候,人们从岛外纷纷迁入,搭建起帐篷,做起旅游生意来。我们到的时候已经10月中旬了,快到淡季了,很多帐篷都拆掉了。
晚上我们居住岛上最大的帐篷旅馆里。
夜晚来临的时候,大帐篷自己发电的灯火亮起来,游客从岛上各个角落聚集到了这里,就餐,住宿。
饭后,帐篷中放着热情的舞曲,帐篷的老板把大家动员起来,跳起欢快的舞蹈来。我想这里的人们热爱舞蹈,以及藏服的穿着方法是有原因的:气温变化引起。
一开始大家都袖手裹在厚厚的冬衣下面,跳了一阵后,脱下来一只袖子;再跳一阵子,两只袖子都脱下来,系在腰间。
有趣的民族。
看着游客和主人舞成一团,我无法享受,也无掏相机的想法。
因为,高原反应又汹涌澎湃而来。
头痛欲裂,眼珠子似乎要崩出眼眶外去。
原来以为经过5200的高度后,到了这里4700,应该能够适应了。
梅朵他们都没什么事,只有我还是有反应。
忍不住气馁和恐惧。难以想象那么漫长的黑如地狱般的夜。
非常不争气的是,多天的艰苦之后,到这里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
索朗过来问,要不要出岛去。
大家征求我的意见。我抽噎着回答不用了没事的……那个时候,除头痛外,难堪的不行,恨不得所有人都消失,不要大家看到我副软弱的糗样。
后来老非说,要是在抗战年代被敌人抓了,都不用怎么拷打你,吓唬吓唬,就当叛徒了。
幸运的是,在剧烈的头痛中睡去后,居然一夜安眠,没做梦,也没半夜醒来。看来,必要的时候哭泣还是很好的放松方法。
早上精神抖擞的起来后,用冰水洗脸刷牙。
吃完早饭后,去湖边走走。
对岸的雪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纯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