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牛肉煲.迷路

星期天买的牛肉,一直放在冰箱里. 今天老非加班,要晚些回来。我先回了家,决定做土豆牛肉煲等。 洋葱在油里煸香,放入牛肉,酒,翻炒后,加酱油,加水,待牛肉7分熟后,放入土豆,西红柿,辣椒,一起炖,炖,炖。 大半个小时后香气四溢起锅……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吃起来一点味都没有. 继续加重了几味调料,可为什么还是不好吃. 叹气。那换个菜吧。红烧翅中,做过无数回了,可是这次怎么是苦的. 罢罢,今天应该算一卦,不适合做菜。 简单煮个青菜汤吧。 以前看过一本书,女主角心情好的时候,能做出美味佳肴;心情不好的时候,做的食物都是苦的。 今天心情不好么? 只是有些恍惚,有些生厌。 忽然的,好像在人群中走着走着忽然迷了路。没一条路自己真正想走的。 空气稀薄。

January 10, 2006

冰封

秋天过去以后 坚持了一季的绿色 已经累了 决定 把所有关于你的记忆都封存起来 在厚厚的冰层下 沉睡 不再生长 和腐烂 当春风吹拂的时候 当这一缕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 温暖的气息让我 犹豫 是否该醒来 并开始吟唱流水的歌谣

January 9, 2006

冬眠的毛毛虫

像一条毛毛虫,卷缩在茧中,冬眠. 喜欢这样,拥着厚而蓬松的羽绒被,缩在书房狭小的沙发里。 周围层层叠叠的书、照片和机器。 抱着笔记本,看本沉闷的片子; CPU的热度穿透羽毛和棉布,带来火炉般的温暖,手心微微出汗。 间或睡去 做个关于春天化蝶的美梦 然后在些微的键盘和鼠标的点击声 以及氤氲的茶气和砂糖桔的清香中醒来 天已黑透

January 9, 2006

新年

元旦,没什么新年的感觉。 在读书的时候,刚上大一,班级里举办元旦晚会,那时候刚和天南海北的同学熟悉起来,看大家表演双簧、小品、唱歌,很是热闹。还留着那时候的一张照片:我和同学们挤在一块,短发,圆脸(比现在还圆,刚到北方,面食养人啊),红毛衣照得脸红扑扑。 还有就是大三的元旦,学校里举办篝火晚会,火光中大雪纷飞,非常美丽的夜晚。 工作后,似乎一直没什么过年的气氛。 这次虽然休息了4天,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今天上班第一天,电脑日历、邮件日期、文件日期、各种表格各个地方都写着2006,这个数字总会提醒我真的是新的一年了。 2006年了。 今天无意中听到一句话“一个不可能牛X到不能进步的地步吧”。 呵呵。是啊。 感谢上苍,让我们不完美;因为不完美,我们才要、才能进步。总有一方面会进步的。进步总让人高兴的。 比如2006年有几个好朋友都要做妈妈了,好大好大的进步! 新年新进步!祝福大家,并以此鼓励自己!

January 4, 2006

云上的日子(九)—珠峰下的夜晚

晚上在绒布寺住宿的人,大约有20人左右,有中国人日本人美国人法国人英国人,大家都聚集在一个集餐厅客厅多功能厅一身的20多平米的房间里,吃饭喝水取暖。因为只有这里生着炉子,还有点暖意。 餐厅因为要给那伙摄影团弄6份炒白菜、8份炒饭、2份饼、3份西红柿炒鸡蛋(这些是这里能做的最丰盛的食物了)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不能再承接其他业务。 我们几个只好让他们泡了几碗康师傅吃,我又开始头痛,基本上没怎么吃。 热水只够喝的,睡觉前也不用考虑洗漱了。这里电是临时发的,据说9点半以后就熄灯了,跟大学宿舍是的。 进珠峰前,我们兴致勃勃地准备第二天去一号大本营,敲珠峰的纪念邮戳,给朋友们寄明信片。为了第二天能及时赶回日喀则,我们算了一下,如果要去大本营,第二天必须坐最早的牛车,早上6点半出发,来回最快要3个小时。 大家争论了半天,由于我和梅朵萌发退意,最终打消了去大本营的念头。 我们没等熄灯,就打开睡袋早早就寝。 睡觉前,一个小个子欧洲人来敲门比划了半天才弄明白问我们有没有氧气。我也想啊,可惜没有。 老非说吃饭前就看见隔壁那帮摄影的,都趴在床上吸氧呢。怪不得他们在餐厅里吃的那么欢。 在剧烈的头痛中迷迷糊糊的入睡。1点多醒来,头痛还是头痛,而且感觉无法呼吸,好像干涸在岸上的鱼一样,我张大嘴使劲地呼吸,试图从稀薄的空气中汲取更多的氧气。 梅朵他们也被我的喘息声折腾醒了,似乎受我感染,也开始大口的喘气。 更要命的是开始肚子痛,想去一号。幸好梅朵义薄云天,艰难的从层层睡袋和被子里面钻出来,陪我一起全副武装后,打着电筒去了一号。 走到门外,虽然被头痛、缺氧折磨得神智迷糊,仍然被满天的星斗吓了一大跳。 每个星星都大得吓人,悬在我们头顶,吧嗒吧嗒一闪一闪,天地寂静。 某个电影中说,每颗星星上都居住着一个灵魂,那么这里应该是我离亲爱的奶奶最近的地方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看到珠峰也在星光下隐隐发光,反而高大起来,无比雄伟。 震撼和感动,连同头痛一起汹涌澎湃而来! 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最近的星星了。 感觉嘴巴都粘在一起,仍然挣扎的跟梅朵说了一句:你看星星。 梅朵时不时跟我搭句话,给我们俩壮胆。因为天地间的亮光除了星星只有梅朵手里的手电了,漆黑一片;说不定还有躲在某个角落里的狼,眼中闪着绿色的光。 在绒布寺看到了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最近的星星,还有,上了最脏最瘆人的厕所……这里的缺电缺水,卫生条件可想而知;但是你仍然没办法想象绒布寺的那个厕所…..无处落脚,考虑到各位看官的感受,就不描述了。 幸好,我都有穿着登山鞋,防水防滑。 回到房间,我和梅朵没有再睡,感觉躺下去头快要爆裂开来,于是把被子围在身上倚着墙一起紧紧坐着,静等天亮。 中间老非也挺不住了,吐的一塌糊涂。 终于等到天亮,都没有力气去拍日出。格桑打听到第一班车的时间,大家只够力气穿上衣服,把东西胡乱往包里一塞,那里还管形象,长发纠结、嘴唇发紫、双目无神,一个个男鬼女鬼样;拖着行李和沉重的身体,挪到车上,只等车开。 后来见那些个日本人、英国人,衣冠整齐,头发纹丝不乱的出现在车上,觉得惭愧得很。 下山后,当我们狼狈的出现在刚睡醒的索朗面前,他吓了一跳,按我们昨天告别时跟他说的,以为要到中午才会下来。索朗后来跟我们说,那天我们就像刚从战场上溃败下来的残兵败将一样。

January 1, 2006

云上的日子(八)—庄严而伟大的雪山(续)

(前几天老非莅临指导本博,提出了抗议:过了那么久你还让我们在这里眺望珠峰啊,怎么还没到绒布寺啊,怎么还没到纳木错啊,怎么还没让我见到阿旺卓妈啊……别急别急,这就了) 望见珠峰后,我们兴奋得忘了长途跋涉的辛苦,在5000多米的高度除了干燥其他似乎也没怎么不适。 丰田巡洋舰在高原上飞奔盘旋,我们一路欢欣鼓舞,向珠峰行进。 我们看见,那高高的山岗上,秋季里刚刚转黄的草地在阳光下入金子般闪烁;牛羊在延绵的金色地毯上游荡。 我们看见,珠峰脚下山谷中村庄静谧,人们友善,放学的孩子在收割后的青稞地中疯跑;成群的雪鸥掠地而起,呼啦啦的飞向湛蓝的天空。 车子偶尔经过那些骑车穿越者总是让我们竖起大拇指,敬仰不止。 一般看到的通常是老外,有精良的装备和紧跟的装备车。索朗说这里是环法自行车赛的训练基地之一。 在上一个很长很长N多个S型的盘山公路途中,我们看到前方有一辆自行车,驼着两个很大的绿色邮政包,一个人戴着草帽在路上慢慢的推着走。 我们狐疑的问索朗,那个人是邮递员吗?如果是的话,这个地方的邮递员太艰苦了,投一封信要费多大的力啊。索朗认为不是。 等我们车赶上他,格桑还真问:你是邮递员吗? “邮递员”笑了,漆黑的脸上露出雪白的牙齿:不是。 这是我们途中碰到的唯一的骑车上绒布寺的中国人,从贵州骑过来的。 看着他的装备:简单的装束,普通的28寸大自行车,2个大邮包,能看到里面的打气筒…..着实让我们敬仰不止。 我们曾问他要不要我们提供一下补给或者什么帮助,他笑着拒绝了。 简短的交谈后,我们各赶各的路。上了一个S后,往下看,就他一个人在山中慢慢的移动;不知道他一个人是否会感到孤寂?不知道他今天会赶到哪里住宿? 在进山之前,我们告别了索朗,改换乘环保车日。终于日落之前赶到了著名的绒布寺。安顿好住宿后,带上相机爬到绒布寺边的山坡上,准备拍日照金山的辉煌。 据说这是拍珠峰的最佳地点,但是我刚看珠峰近影时,有些失望。 原来8848就这么高啊。 这里已经占了不少摄影者,架着长枪短炮候在那里;往近一看,哈苏、尼康、中画幅、宽画幅、一些我认不认识的相机。 我的小717端在手里觉得寒酸的不行,都不敢拿出来。 太阳开始慢慢下山了,山坡上狂冷,我已经把所有保暖的衣服都穿上了,人依然哆嗦成筛子样,感觉快成冰棍。我和梅朵终于坚持不住,在太阳完全下山之前10几分钟撤离山坡,逃下山坡,躲到对面的房间里。让老非和格桑替我们体会日落金山的辉煌。

December 27, 2005

当本本族变成有车族

第一天正式开车上班。 紧张,狂紧张。 星期一的早上向来都是交通高峰。为了上班不迟到,便早早起床。比坐班车还早5分钟的时间出了门,结果花了差不多1个小时,迟到5分钟,被嘲笑。 前一天在小区里练倒车技术,为第二天能顺利出门。结果第二天倒出去的时候碰到墙角被蹭花了脸,心痛得不行。 早上一上msn,赶紧找朋友们寻求安慰。 那些老驾驶员们纷纷安慰我,新手难免的,等车旧了,蹭蹭就无所谓了;以前自己也老蹭。 原来你也蹭过啊?我赶紧追问,得到确认过,心理感觉好一点。独悲伤不如众悲伤,小人 下班的时候特别想把车扔公司,自己坐班车回家。怕被嘲笑,硬是压下这个念头。 想着待会儿我还要自己把车从车库里倒出来,开车回家,再把车倒入小区车位. 前途何遥遥。

December 26, 2005

原来大家都在啊

周末,阴天。 杭州的天气很怪,通常周一到周五风和日丽,到了周末开始就天色阴霾,或者甚至雨雪起来,仿佛就是为了配合市政局减轻周末风景区交通压力一样。 也好,无了蓝天白云暖阳的诱惑,就这样,躲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安心的喝茶翻书写blog。 前几天给一个久未联络的朋友写信,发送后有些惴惴不安,好久没联系,地址变没、她还在吗?在她读信的时刻是否也抱着和我写信时怀念的心情? 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营营碌碌某个时刻转头一望会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会想念起一些人会怀疑他们是否还在?是否把谁丢了,或者被谁丢了? 很快今天收到那个朋友的回信,很高兴。 另外自从建了这个blog后,,虽然更新的比较慢,但大家也从未嫌弃,不时来照看一下,随便说点什么;让树树还是倍感温馨。 原来大家都在啊。 今天还是平安夜,虽然是一个舶来的节日,但过节总是让人愉快的事情。 祝大家平安愉快!每人都有礼物收或者礼物送!哪怕送给自己,当然送给我最好了!:)

December 24, 2005

树树皆月色

大概月半了吧, 月亮正圆。 冬天的月亮就是这样,清亮清冷孤寂,高远的挂在天空。 记忆里对于冬天的月亮印象特别深刻,特别是大学里最后那个冬天。 下了夜自习从教学楼出来回宿舍,沿路种满了樱花树白桦树梧桐树,树叶都掉光了。 光秃秃的树枝直直的刺向天空,月色支离破碎。 低头抱臂 在月光下疾走。 月光, 坚硬, 仿佛一支支冰箭倾泻而下。 无处躲藏。 想不到若干年后的冬天夜里,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仍然清晰的记得那个冰冷的冬天。此时抬头便可看见窗外同样的月色,幸好寒冷不再。 窗外的树叶结露成霜, 远方的河流正在慢慢冰封。 今夜温暖乡里,做个好梦吧 2.这是在某个冬夜里拍的。 在长长的曝光过程中,捕捉到的夜航飞机,飞行的痕迹成了一条直线。 与月光、星辰交相辉映。 今年元宵夜。 所拍景物不是月亮,模拟了一把月色。

December 16, 2005

作茧自缚

前几天机器坏了,重装,误删了很多东西;仿佛生活中某些部分也流失了。 恰逢某一天忘带手机,刚好那天梅朵他们从上海赶来,在约定地方约定地点见不到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邮件……没了通常的联系方式,仿佛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处在一个孤岛上一样,人也变得有些抓狂。 不知道那个鸿雁传信,驿站传书的年代人们怎么等待的。 现在也不用坐在窗前望尽千帆均不是,也不必受抱柱之死,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就知道确切行踪;谁还会像尾生那么傻啊。 除非信号不通,或者象我这天忘记带手机,但已经少了那份期待中的悠闲和信念,只剩下焦虑不安。 现代人从即时通信方式中得到了效率,那是不是也失去了一些该坚守的东西?

December 14,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