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保佑

那天正在加班,一个朋友在msn上冒出来一句话:“……Y走了。” Y是我们共同的朋友,真正的江南美女,斯文、美丽、好脾气。 两年前的春天得了绝症,一直与病魔做着很努力的抗争,做过伽玛刀,做过很多次的化疗、放疗。纵然如此,每次见她或者打电话,仍然跟我们说笑着,遗憾着辛辛苦苦养的长发啊又掉光了…..我就说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光头,比O’conner还美。 每次见过之后,难过得不行,很长时间不敢给她联系,不知道说什么。 当我在经历鲜活的生活时,偶尔想起Y心酸不已。 忽然听到朋友的这句话,嗓子眼一下子堵住了,心冰凉冰凉。虽然很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还是不能接受。 我问朋友,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的事。朋友说他也是听朋友L说的;我再找L,打不通电话。 看着手机上Y的电话,很难过,为什么前几天我都没有跟她联系呢。上次见她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以后这些电话那边再也没有那个柔和的声音了吗? 今年不是有两个春天吗,连去年最难熬的冬天都过去了,现在…. 盯着手机了半天,眼睛有些痛,我还是又拨打了一下这个电话。 喂,有人接起。 Y在吗? 电话那端,居然…..是Y的声音!! 啊,听到你的声音太好了,真好……最近怎么样,MM,晚饭吃了没。我语无伦次,差点把前半句话说出来。 她说现在在吃巴西的蜂胶,那个蜂胶真难吃,还有M国的果汁、中国的虫草等等。我说你现在相当于小鱼儿的药罐子叔叔,要慢慢熬……后来我们还聊了我的工作之类的。 放下电话,鼻涕眼泪才掉出来。 上苍保佑她!看在她那么坚强、美丽、善良的份上。

March 20, 2006

琐事

昨天过生日,照例加班,加完班老非请我去看电影。 自从过了25岁以后,我就不太去想自己几岁了,怪不得谭校长宣称自己永远是25岁。 电影是纳尼亚传奇,半人马、凤凰、半羊人、独眼人、侏儒……看得很激动,好像回到了英雄无敌的年代,跟老非说什么时候一起联网再打英雄无敌吧。 彼得们真是幸福,在幻境中过一遍华美的人生,又可以回到真实世界过朴实的人生。 我要是有孩子,一定要送给他这个神奇的衣橱。 今天还加班,从灵溪隧道出来后,周末的灵隐路又开始堵车。 春天的阳光,穿过车窗玻璃,已经有些刺眼。 路边玉兰花、辛夷花、迎春花以及未知名的花儿正开得热闹纷繁。

March 18, 2006

洗手做羹汤

周末研制了一种煲汤方法,成功煲了一锅甲鱼汤,得到了老非同学的高度赞扬,自己也颇满意,一定要推荐给大家。 原料:中华鳖(1斤多,据说是5年生的),7、8朵香菇干,三四只虾干,一两火腿 调料:老酒,生姜。不用其他调料。 做法: 1、甲鱼请超市的人剖杀好,去掉黄油。回家用80度热水泡5分钟左右,去掉甲鱼表面一层薄膜和趾甲,洗干净黄油、内脏。 2、把洗干净的甲鱼大卸八块,甲鱼壳弄不开就算了。 3、小砂锅或者陶罐作为器皿,把甲鱼,泡开的香菇、虾干、火腿块放进去,少许生姜,再加陈年加饭酒,加满水,水以淹没原料高出一厘米为宜。 4、把砂锅放入蒸锅的水中,要保证蒸锅中的水沸腾后不会到达砂锅口。大火蒸两个小时,中间注意添加一下,蒸锅中的水,防止不要干烧。 这种做法,保证汤水一直在100度但不沸,汤汁清澈,醇香。甲鱼没有一点腥味,酥烂但是外形保持不变;而作为天然调料的香菇、虾干、火腿的香味已充分混合到汤汁里,美味异常。 同样方法,我们可以用炖土鸡、老鸭、鸽子、排骨。 特别是推荐给未来的妈妈们。

March 14, 2006

云上的日子(十三)—纳木错,天堂和地狱之间

我们终于来到了纳木错。 传说中的圣湖。 关于它传说中的美丽、博大、多变,在亲眼验证之下,果然不负盛名。 在当地下午4点左右、强烈阳光照射下,湖水明亮,平静。 我们沿岛而行,模仿当地人的转岛习俗。 湖边堆砌了大大小小的玛尼堆,我也堆了一个,许下了愿望。 暮色悄悄来临,远处的湖面如火烧一般。 岛上有不少藏獒,据说只有生活在4500米以上的藏獒才是纯种的。天色暗下来之后,它们对着落日开始长嚎。 岛上没有居民,也不许建造房屋,唯一的建筑物应该是厕所吧。 旅游季节来临的时候,人们从岛外纷纷迁入,搭建起帐篷,做起旅游生意来。我们到的时候已经10月中旬了,快到淡季了,很多帐篷都拆掉了。 晚上我们居住岛上最大的帐篷旅馆里。 夜晚来临的时候,大帐篷自己发电的灯火亮起来,游客从岛上各个角落聚集到了这里,就餐,住宿。 饭后,帐篷中放着热情的舞曲,帐篷的老板把大家动员起来,跳起欢快的舞蹈来。我想这里的人们热爱舞蹈,以及藏服的穿着方法是有原因的:气温变化引起。 一开始大家都袖手裹在厚厚的冬衣下面,跳了一阵后,脱下来一只袖子;再跳一阵子,两只袖子都脱下来,系在腰间。 有趣的民族。 看着游客和主人舞成一团,我无法享受,也无掏相机的想法。 因为,高原反应又汹涌澎湃而来。 头痛欲裂,眼珠子似乎要崩出眼眶外去。 原来以为经过5200的高度后,到了这里4700,应该能够适应了。 梅朵他们都没什么事,只有我还是有反应。 忍不住气馁和恐惧。难以想象那么漫长的黑如地狱般的夜。 非常不争气的是,多天的艰苦之后,到这里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 索朗过来问,要不要出岛去。 大家征求我的意见。我抽噎着回答不用了没事的……那个时候,除头痛外,难堪的不行,恨不得所有人都消失,不要大家看到我副软弱的糗样。 后来老非说,要是在抗战年代被敌人抓了,都不用怎么拷打你,吓唬吓唬,就当叛徒了。 幸运的是,在剧烈的头痛中睡去后,居然一夜安眠,没做梦,也没半夜醒来。看来,必要的时候哭泣还是很好的放松方法。 早上精神抖擞的起来后,用冰水洗脸刷牙。 吃完早饭后,去湖边走走。 对岸的雪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纯洁。 湖水深蓝,浪花洁白,一朵朵涌向岸边。

March 12, 2006

云上的日子(十二)—宛若天堂

(十二)宛若天堂 我站在这里,看世界寥廓。 天幕四垂。 寂静无声。 一片纯白和纯蓝之间 一条黑色的、笔直的柏油马路通向过去和未来。 宛若天堂。 我站在这里,东张西望。 往右 往左 往前 回望来路 我站在通向纳木错的雪原上,怀疑自己是否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从日喀则出来后,走的新路,途径大竹镇、羊八井,沿着念青唐古拉山脉,前往纳木错。 云雾蒸腾的羊八井温泉,据说拉萨80%的电力都是依赖于这里的地热发电的。 在羊八井附近遇到一个叩长头的朝圣人,一步一叩的向着拉萨方向行进。我们很疑惑,看他只身一人,也没什么行李,一路上怎么生活的?索朗说,一般都会有家人一起,跟着平板车,车上装着简单的生活必需品,先把车子往前拉一段,然后再退回到原有做记号的地方,叩头过去;两人轮流交替。 说着果然看到前面有个人拉着一辆平板车在慢慢走着。 过了羊八井,沿着念青唐古拉山一路前进,看到著名的青藏铁路,上面已经有火车头在跑,现在已全线贯通,但是据说客车要到2006年国庆才通。 某一处寂静的雪山。 翻过一个山峰后,可以远眺到纳木错。 白色的云朵和雪峰,蓝色的天空和湖水交织在一起,很难清楚地看到纳木错的边界。 纳木错,藏语中意为天上掉来的湖。

March 8, 2006

云上的日子(十一)—遇见卓玛和艾米

回到日喀则后的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又出发了。 途径后藏现存规模最大、影响最广的苯教寺庙,该寺坐落一座巨大的山脚下,面向雅鲁藏布江。 8点多到达一个村子后,敲开一个餐馆的门,要求给我们做早饭吃。 为吃到适合我们胃口的鸡蛋面,我亲自下厨学习加督查。发现老板娘在用高压锅煮面条,大惊失色:那还不糊成一团。 老板娘听不懂我的疑问,索朗在外面解释:西藏气压低,做米饭、面条必须用高压锅,你放心吧。 老板娘一边用高压锅煮面条,一边拿出一筐鸡蛋准备煎鸡蛋。我比划着告诉她不要煎鸡蛋,水氽蛋就可以了,一人一个鸡蛋就行了,不用一人五个…… 吃完可口的早饭后,继续前行。这天行程的目标是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纳木错。 蓝天,白云,青草,雪山。不再高原反应。 幸福,就两个字。 老非前一天因为高原反应的缘故,一天只拍了一张,而且是被索朗迫的。到了这里,老早按耐不住,使劲卡擦。 然后,我们就遇见了美丽的阿旺卓玛和艾米。 她们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在我们拍照的时候,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上。 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健康的肤色,清澈见底的眼神,好奇的看着我们,相互拉扯着,低声说话,吃吃的笑。 让索朗做翻译,我们要求给她们拍照。征得同意后,当镜头对准她们时,又忸怩了好一阵,害羞的把脸背过去。 艾米 阿旺卓玛 离开她们时,我忍不住感慨:我要是翩翩少年,一定把她们带走了。 索朗指着我和梅朵道:那你们俩留下;你们俩男的就可以把艾米他们带走了……

March 7, 2006

云上的日子(十)—又回到日喀则

那天早上从珠峰下来后,索朗赶紧把一脸惨样的我们装上车,下山去。 我仍然头痛,心跳超过180,难过,忍不住哼哼。老非已是自顾不暇,哪来得及安慰我,只看他不停的去动头上的帽子,后来他说那是因为感觉脑袋比平时大很多,老是觉得帽子太紧了,所以不停的松一下。 索朗听到我哼哼,也很紧张,不时回头看看坐在后排的我,非常认真地跟我说:“我保证没事的,我保证。”然后一路开的飞快,尤其中间翻越那个5000多米的山口时,来得时候花了2个半小时,回去只花了1个小时! 从珠峰下来回到日喀则,中间只停了两次。 一次是在可以眺望喜马拉雅山脉,珠峰全貌的山口,索朗把赖在车上的我们赶下去:一定要下去,以后就没有机会看珠峰了,拍个照吧,留个念吧。 一次是在拉孜停留,梅朵他们吃饭。 索朗是我这辈子以来碰到的最好的司机和导游。 下午6点左右,终于回到日喀则。 洗澡。 洗头发时水流下来是黑色的。这辈子头发没这么脏过。加了很多洗发水和护发素,洗完后头发花了半个小时才梳通。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藏族妇女只有两种发型——平头或者麻花辫子:保护头发。 高原上风沙大,又缺水,散发容易纠结难以梳理。 所以后来的旅程中,我也编起了麻花辫,省去很多麻烦。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袜子、鞋子,觉得全身上下都通畅了。头也变轻了,不痛了,许久未进食的胃也有需求了。 索朗带我们去吃饭。饭后去藏餐馆喝酥油茶、喝奶茶、聊天。宾主尽欢。

March 7, 2006

这个春风吹拂新月如钩人心浮动的周五夜晚

快乐其实也没有什么道理 告诉你,快乐就是这么很容易的东西 0210,0217,0224,我在数新年开始到现在的周五都干吗了 发现只有两个字:加班 天天对着冰冷的屏幕,任电脑主板滚滚发烫 3月3日的周末呢 这个春风吹拂新月如钩人心浮动的美好的周五夜晚呢 还好不用加班 结果呢,躺在沙发上还是对着屏幕,只不过多了一个:电脑和电视的 在人声稀落的论坛上逛来逛去 电视倒是很热闹,湖南台录制的跨年演唱会 瘐澄庆真是个会唱歌的妖精 热情的沙漠 情非得已 你快乐吗我很快乐 埃斯塔勒 那些灵峰下正在零落的梅花呢 那些杨公堤上正在吐蕊的迎春呢 那些西溪里抽芽的青草呢 那正在春潮涌动的钱塘江呢 那月儿呢 你快乐吗

March 3, 2006

3月1日的春天

春天,仿佛为了响应我昨天的思念,忽然在闭眼和睁眼之间来到。 昨天昏黄欲雪,今天一下子春光明媚起来,冰火两重天。 暖暖阳光照在身上,脸上,眼上。 冻僵了一个冬季的身体,几几咯咯一节节正在融化,每个脚丫丫都在舒展。 我觉得自己轻盈无比,仿佛可以凌空舞蹈,仿佛可以随时振翅飞去…… 人是多么容易喜新厌旧啊 刚刚还在送走秋天的肃杀欢迎冬天的到来,却又感慨起冬天的沉闷期盼春天….. 自然界是多么聪慧啊 过了夏秋冬,便是春天 杭州是多么美妙的城市啊 四季如此的分明 啊啊

March 1, 2006

想念春天

二月 天灰 天冷 冬天不再 而春来不来 多么想念

February 28,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