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食羊肉

昨夜开始降温,气温终于到了零度以下,冬天真正的开始了。 周日的早晨不算坏,窗外的天空呈现着一种干净的蓝色,阳光爬上了被子。 原本在被窝里想了半天,这么美好的天气,应该去哪里晒太阳:西溪、对面山上、还是湖边?出了家门,觉得还是在家阳台上晒太阳最好。 于是顺路先去附近一家上海餐馆吃生煎包作早餐(一直认为上海的生煎包最好吃),然后去菜场。 为了一解老非自青海新疆回来后的羊肉情结,我曾经搜过杭州各大小餐馆,也没找到哪家的清炖羊肉做得好。 在菜场的时候,看到有卖羊肉,心里一动,决定今天要尝试做一下清炖羊肉。 羊肉和配料买回家,上网查查,然后切切弄弄烧烧,2个小时后,砂锅里飘出了熟悉而久违的羊肉香味。我知道,我成功了,哈哈。 特此记录,以飨观众。 原料:2.5斤羊肉 配料:两个胡萝卜,一个白萝卜,一个洋葱,二两香菜,一大块生姜,葱白、花椒些许,八角一个 做法: 1、羊肉切成大块,用滚水氽过,去掉血水。姜块拍碎,花椒八角用纱布包起来,和羊肉一起放入高压锅,加水,没过材料,开大火压20分钟。 2、把红白萝卜切成滚刀块,葱白切段,等羊肉及汤从高压锅取出后,一起放入大砂锅。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炖半个小时以上,视萝卜酥软程度。 3、开锅后,放入盐、洋葱丝、香菜即可。 在冬日正午倾泻的阳光下,把砂锅端上餐桌,掀开盖后,羊肉的浓香喷薄而出,不带一点膻味。经老非鉴定后,认为不比回回做的差,唯一遗憾的是羊肉不及西北的羊羔肉嫩。然后我们讨论是否应该自己开个农场,专门养羊羔。 午后,试了一下新买的咖啡豆,也不错,看来这将是个温暖浓郁芬芳的冬天。

December 17, 2006

107斤旧书

周日,晴,是个打扫卫生的好天气。 这次打扫的重点是书房。 家里的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到现在为止整整5个书柜都装满了,其中大概一半是小说、1/4专业书,其他1/4生活娱乐杂书等。去年开始买的书都没地儿放,只好一摞摞的放在那里。 所以我勒令老非把书柜下层的两个柜子腾出来,里面是一些旧杂志和他大学时的一些专业书。 把书倒腾出来后,老非一上午都趴在书房地板上,在那高高低低中的书堆中挑,哪些可以当废纸卖掉,哪些留着。看来看去大都舍不得,这是线性代数,我现在有时候要用;这是物理力学,长知识的;这是篮球规则…..这些书可是我从学校千里迢迢托运到老家,再从老家托运到杭州……这是电脑报合集,是我刚来杭州的时候买的…… 而我则是看着哪些陪伴了我们多年的小说月报、印刷精美的摄影之友、带来无数乐趣的国家地理、环球荧幕、环球科学等等,也舍不得,心里还想着什么时候再温故而知新呢。 但是不行啊,房子太小了。老非就在那里发狠:等我发了财,买个大房子,要四面墙都是大书柜。 后来终于留下了线性代数和物理力学,以及小说月报和国家地理。其他环球荧幕上的美人连同其他旧书卖给了收废纸的人,一共107斤,0.5元一斤,53.5元,刚够吃顿午餐。 下午去超市买了个收纳箱,把旧杂志放到储藏室。顺便数了一下小说月报,我们收藏得最久的一本杂志,到现在为止一共106本,97、98年的有部分重复和不全,99年开始每期都在。 老非于1999年正式移居到杭州。

December 11, 2006

秋日盛宴——新疆旅行日志(完结篇)

10月5日 喀什噶尔 喀什,喀什噶尔,多么的喜欢这个地方。 喜欢街头平凡而热闹的欢乐气氛,喜欢亲切而纯洁的人们,喜欢古朴而幽长的小巷,喜欢蒙面妇人翩迁的裙角,喜欢街头鲜榨的石榴汁…… 在喀什的三天里,每天基本上都是在街头闲逛,看街景看当地人的生活,然后不停的吃,吃各种水果、吃烤羊肉、吃手抓饭、吃烤馕、吃大盘鸡…… 南疆出美女,奇怪的是中年妇女无一例外的水桶腰,长长的面纱加宽袍,如笨笨的企鹅。据说是因为当地妇女生完孩子做月子的时候,每个月吃一只羊吃出来的。 街头蒙面纱的妇人。 街头有时遇到面容姣好、衣着艳丽的年青女子翩迁而过,总是来不及拍,或者因为太近了而不好意思拍,这个时候便热切的希望自己手中有一个长焦。 倒是碰到孩子们,每个人都是热烈的跟我们说hello,看到我手中的相机,高兴得围上来,在镜头面前做各种动作和表情,然后迫不及待的要看显示屏上自己的样子。 喀什的高台民居,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小巷蜿蜒曲折,幽深复杂,外人很难搞不清怎么走,仿佛走入了迷宫。但是脚下的砖会告诉你关于路的秘密,六角形转表示“活路”,方砖表示“死路”。 自从两年前开放成旅游区后,古城中的人们依旧安静的生活,做着各自的营生。 小巷中随便哪扇门打开,在油漆剥落的木门中间,都有可能转出来个美人胚子。 街头一角,聚集着人们在拉着家常。 做馕的一家人。 知道吗,十字绣是从新疆传过来的。 做煤饼的开心妇人。 古城。年轮。 夕阳中的祈祷 住的宾馆对面是一个正在装修中的建筑工地,每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工人们从窗户中钻出来,在平台上铺上毯子,面向西方,神色肃穆的进行礼拜。 不知道他们每日五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这般的祈祷,在祈祷着什么? 这让我也想为什么而祈祷。无论是什么。 自此,新疆之行已经结束。 -—————————– 虽然越写到后来越懒,逐渐的似乎变成了一种任务。虽然所贴的图片不及我拍的十分之一,而我拍的不及我看到的万分之一。 但是总归是希望和朋友们分享一些在路上的喜悦、感悟,也是一些纪念吧。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远游了。 算了了一桩心事了。

December 4, 2006

秋日盛宴——新疆旅行日志(十三)

10月4日 香妃墓 香香公主、香妃、伊帕尔汗……这些个充满异香而浪漫的名字,在所有读过金庸、琼瑶的华人心中无不代表着纯洁而美丽。 所以,到了喀什怎能不去香妃墓,虽不见其人,不闻其香,凭吊一下也好。 看了介绍,知道香妃28岁才进宫。在那时候,28岁应该早就嫁作人妇,那她嫁给皇帝即使不是二婚也应该是老姑娘了吧。即便如此,乾隆仍然宠爱有加。我想,这个香妃肯定美的不得了。 香妃墓精致美丽,宛如画像中的主人。斯人已去,空留余香。 但实际上这只是香妃的衣冠冢,及其祖先的陵墓。 香妃墓侧的礼拜寺,建于几百年前,至今尚未修葺过,雕梁画栋仍精美如初,这里也成了鸽子的安乐窝。 每至周五或者宗教节日,众多的穆斯林们便聚集到这里进行礼拜仪式。 10月5日 卡拉库里湖 约了Hainke和bente一起去200多公里外的卡拉库里湖,非常方便的通过宾馆的服务生包了车,一大早就出发了。 途中晨光下远处的山体,如一座红色的城堡。 白沙湖 途径帕米尔高原上的一个盐湖,湖对面是一座沙山。天空晴朗,山体洁白,倒映在蔚蓝色如镜的湖面上,清丽脱俗。 漫山的白沙,居然是强劲的风从河床吹起来的。 湖边的石屋是当地克孜族居住的房子。 湖边,柯尔克孜族人向过往游客兜售着美丽的石头。Hainke她们一人买了一串长长的石榴石项链,一路都带着,非常好看。以至于后来我一直都在妒忌,和遗憾自己为什么不买一串。 帕米尔高原上的骆驼,身后的群山正是慕士塔格-公格尔高峰群。 卡拉库里湖和远处的穆士塔格峰,远处从雪峰中垂留下来的冰川清晰可见。 可能是审美疲劳吧,见到大名鼎鼎的卡湖和冰川之父时,没有太多的激动。倒是在湖边的帐篷里,尝到了非常好吃的酸奶,以及克孜族妇女现做的手抓饭。真的非常好吃。Bente回到美国后,给我的mail中还在怀念那顿午餐。 手抓饭是怎么做成的? 这是素手抓饭的制作过程,没有羊肉。回来后,尝试做过,居然有点模样,味道也还不错。

December 2, 2006

秋日盛宴——新疆旅行日志(十二)

10月3日,从库车到喀什 喀什色满宾馆门口 我们旅行的目的是什么? 这天,我们一行人开始分道扬镳;由于春春和春夫要提早回杭州,小王师傅带他们回乌鲁木齐,而我和老非则搭长途大巴从库车、经转阿克苏前往维吾尔族的老窝——喀什。 临别前春春特别跑过来转告小王师傅的话:喀什语言不通,注意安全。 中午到达阿克苏后,换了一辆大巴,是卧铺。车上铺着精美的地毯。旅客们都很自觉地在车门口脱了鞋子才进去。我俩也入乡随俗。但是,各位,在南疆暴烈的太阳下,在没有空调的车厢里,而且车上当地少数民族居多(从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牛羊味道),再加上每个人都脱了鞋子,车厢内的味道可想而知…… 更让人忍受不了的是车票上发车时间是17:30,而司乘人员要求乘客15:00就上了车,说人满了就开;我们不得不在充满了怪味的车厢内捂了2个多小时;直至近18点,车开了后,车窗外透进来的凉风,才让人呼吸比较通畅。 坐大巴虽然比起我们之前的包车来,条件要恶劣得多,但是也不乏乐趣。 南疆出美女。这大巴上所见足以印证这句话,同车一美女酷似成龙电影《神话》中的印度性感女神–玛丽卡,香艳之极,令人赏心悦目之极。 我们还碰到了喀什之旅中非常可爱的同伴:HAINKE和BENTE,两位欧洲人。之前在库车到阿克苏的车上,曾经遇见过,老非帮助过她们;想不到在这车上又不期而遇,Bente正带着口罩,翻看一本英文的中国旅行手册。 就在这辆有趣的大巴上,老非若有所思地问我:“我们旅行的目的是什么?”这么一本正经的深奥的问题。 我也开始思索。 是啊,我们旅行的目的是什么?平时在家里,换个枕头都会失眠;而现在却不得不睡在这颠簸的、充满了异味的汽车上;花费大量的体力、财力,有时候甚至是冒险;为什么呢?现在传媒那么发达,书籍、电视、网络无处无处不在传播,一定要亲身体验吗? 看着路两边一成不变的茫茫戈壁,通红的落日慢慢消失在天的尽头;车轮飞速旋转,而巨大的空旷使得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减慢了速度,缓缓离去。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想亲身经历这一切,经历自然的变化、经历不同的社会不同人们的生活,寻找美景、寻找美人,体会我所未曾经历的世界。是不是这样,才能发现什么?那么你呢,怎么认为?我说。 我也还没想出来。老非说。 10月4日的凌晨2点,我们到达了喀什,入住事先预定的色满宾馆,Hainke和Bente也随我们一起住在这个宾馆。 色满宾馆,以前曾是沙俄领事馆,1988年的时候被评为世界十大最价廉物美宾馆之一,大厅一侧是白色的石膏拱顶墙,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艺术品,据说中间的红地毯上曾留下过许多世界探险家的足迹。房间很干净,100元一间的价格,让Hainke竖起了大拇指:“Good price”,果然价廉物美。 Hainke们从大厅前侧的小买部拎了两瓶酒当作迟来的晚餐,心满意足的回房间去了。哦,70岁的欧洲老太太生活习惯! 我和老非则回房间啃了些馕翻了翻地图然后睡去。温暖的南疆,从库尔勒开始,晚上不再觉得有凉意,真好! 自此开始了我们悠闲丰饶但短暂的喀什生活。

November 24, 2006

隆重推荐老非的相册

隆重推荐老非的相册。里面记录了若干我们曾经一起去过地方,也有一些地方我没去过:( (下了很大决心才推荐的,因为,我知道自此之后,我的PP该失宠了) 是我最喜欢的一张pp,点击图片可看到完整的。 http://img693.photo.163.com/philip.wj/103292967/2351129382.jpg

November 23, 2006

又拔牙记续

今天我把最后一颗智齿拔了!现在我跟大多数人的牙齿数量一样了,28颗,不多也不少! 自从经过前面两次经历后,多拔牙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以至于最近一直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一颗,到底是拔还是不拔! 今天特地请了假,怀着极其复杂、紧张甚至是悲壮的心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再次迈进了口腔医院,上次拔牙的创口拆线,同时考虑拔除最后一颗智齿。 这次所有的紧张和害怕都是…….白搭。因为这次麻醉后,只花了1分钟不到,医生就告诉我已经好了!我都难以置信。出去后告诉等在外面老非可以走了,他认为我骗他,假装说拔好了想逃走。 通告各位跟我一样不幸长了智齿的朋友们,还是去拔了吧,可能会像我这次比较好运。还有上面的智齿比较容易拔,我这次拔的是上面,前两次都是下面的。 医生给我看拔下来的那颗牙齿,上面已经有些龋斑;因为平时刷牙很难刷到,而且食物容易嵌进去,所以智齿容易发炎,而且容易烂掉。

November 22, 2006

秋日盛宴——新疆旅行日志(十一)

沙漠风情 还是2006年10月1日。 壮美的天山和神秘的罗布泊,我想这个国庆日注定要在我的旅行生涯中烙上一个深刻的印迹。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沙漠,第一次见到胡杨林,第一次在沙漠露营,第一次在沙漠中看月色…..凡是跟沙漠有关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就像大学第一年的暑假,第一次看到海,闻到海的味道,疯了般的唱了一路。 我想人类本能的对浩瀚、变幻、危险之类的事物,如大海、沙漠充满向往和想象。 从天山下来后,去了博斯腾湖泊群中的一个小湖,莲花湖;湖中长着上千亩的芦苇荡,不过我认为这是我们本次旅途中最不值得一个地方。 我们到达罗布泊村落的时候,已经夜色深沉,原来计划的看沙漠落日、烤羊肉的计划也泡了汤。 在选扎营地点时,车子不慎陷入了沙中。接下来我们用尽了各种方法,借助于砖头、木板,大家合力推,小王师傅使劲加大油门,车子好不容易从一个沙坑中出来又陷入另一个沙坑。由于轮胎打滑的厉害,与沙子摩擦后发出刺鼻的橡胶烧焦的味道,我都怀疑车子会不会烧起来?万幸,总算在大家绝望之前车子开出了沙地。 一个教训,以后没有性能良好的沙漠车千万不要往沙漠里走,哪怕是边缘。 歇下来,每个人都沙土满面,春夫感慨道:今天在天山上放火、月夜下在沙漠里推车,这一天过得真是特别啊,爽! 抬头看月亮,已经快圆了。四周一片静谧,湖面闪着银子般的碎屑,胡杨木静静伫立在水的光影中。 最后在湖边的沙地中,就地扎营。又困又累,顾不得欣赏沙漠下的月色,倒头便睡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亮,天空发灰,没有任何云彩,以为是个阴天,有些失望。 在周围转悠的过程中,忽然发现湖对岸的天空开始微红,发亮;原来刚才只是太阳还没出来,天色暗罢了。 手忙脚乱摆弄相机间,太阳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从远处的草丛中升起来了,那安静升起的样子,好像谁放的一个红气球。 在沙地中行走非常吃力,我只是在边上眺望了一阵,没有体力和时间走的更远。 我们的宿营地,远处是无尽的胡杨树林和大大小小的海子。 晨光中美丽的胡杨树。 10月中下旬是观赏胡杨树最佳季节,彼时树叶金黄。 104岁的罗布泊老人。 -———— 资料:http://www.dalu.com/china/xinjiang/index6.html 罗布人是新疆最古老的民族,他们生活在塔里木河畔的小海子边,“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一小舟捕鱼为食。”其方言也是新疆三大方言之一,其民俗,民歌、故事都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这是一个单一食鱼的民族,丰富的营养使许多人都长生不老。八九十岁都是好劳力,甚至还有一百岁的新郎。罗布人结婚的陪嫁,是一个小海子,这在世界上恐怕绝无仅有。 -—————— 10月2日 库车大峡谷 从罗布泊出来后,一路狂奔了近800公里,近日落的时候到达库车大峡谷。 越靠近库车,空气质量越差,地上浮土很厚,车前车后滚滚红尘,有的时候不幸会过一辆大卡车时,能见度半米不到,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当我们看到路边山体的颜色越来越红时,小王告诉我们峡谷快到了。 库车大峡谷入口 -——————- 资料: 天山库车大峡谷位于天山南麓,库车县城以北约64公里处,属塔里木河支流的库车河河谷,当地的维吾尔族人称之为“克孜利亚”,意为“红色的山崖”。大峡谷全长5000多米,由主谷和7条支谷组成。当地平均海拔1600米,最高山峰2048米,峡谷深一般150米到200米,峡谷最窄处仅0.4米,呈典型的地缝式隘谷。整个峡谷皆由古近纪的红色砂岩、砂砾岩构成。在天山强烈上升的过程中,这些红色岩层发生了各式各样的褶皱弯曲,加上流水侵蚀和风蚀,造成峡谷内奇峰异石,嶙峋百态。虽为内陆干旱地区,但峡谷内却常年有汩汩清泉,而每当朝夕之际,风起之时,峡谷中或有雾气升腾,或有谷鸣之声,加上光影变幻,其神秘诡异不可言状。 -——————— 我们进入峡谷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半,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 越往里面走越黑,也越来越难走,已经没什么游人;走了1个半小时后天已经黑透,我们决定返回。 在黑漆漆的峡谷中行走,唯一的声音是我们的脚步和喘息声,偶尔远处传来的水声,来势看到峡壁上写着“如遇洪水,抓紧铁链”,心想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洪水,真要是洪水来了,抓紧铁链有什么用。 转过无数个弯后,猛然见到一轮月亮悬挂在上空,清幽而美丽,满峡谷都是明晃晃的月光。脑海中响起大峡谷的音乐,静谧悠扬,我想作者应该是见了这样的月亮,才会写出这样的曲子吧。

November 22, 2006

秋日盛宴——新疆旅行日志(十)

10月1日 天山,天山!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话说我们告别了伊犁后,经过长途奔袭,马不停蹄的到了那拉提,天山脚下的大牧场。这一天凌晨6点(相当于内地的4点),顶着满天星斗,我们上了车,出发翻越天山。在车上我掐指一算,出来整整10天,大假已经过去一半不止了,心里不由大恸。(仿传统小说的写法:) 本来这次新疆的路线中没考虑天山天池,一来天山久负盛名,从小看的武侠小说中天山的名头实在太响了,怕亲自体会后会失望;二来一般旅游团的景点中会有这个安排,我通常对旅游团去得地方不感兴趣。 没想到,北疆到南疆要翻越天山,而且昨晚一再犹豫下没安排星夜穿越。阴差阳错,居然让我们赶上了如此壮观的日出和天山的景色。 实际上上车后,我们很快又在车上睡着了,等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山腰了,云雾在下面的山谷翻涌升腾,山坡上白雪皑皑,远处的云层有些发红,天开始亮了。 云层越来越厚,也越来越红,那半天的天空仿佛在燃烧。转过一个山道,太阳已经在另一边升起来了。 天山的云千姿百态,可爱之极。 大朵大朵的云整齐的排着队,从我们身边经过。想起电影《喜马拉雅星》中,郑中基小时候跟云朵玩红灯停绿灯行的游戏。 天山牧场。 这一天基本上都在天山山脊上行驶,没想过在天山上有这么广阔的牧场。到了中午,我们在一条溪水边停车休息,野炊,还是方便面和馕。另外用天山上的雪水煮开了,泡了速溶咖啡喝。 我和春春煮面、泡咖啡,三个大男人在一边玩起放火来,把周围能烧得东西,包括汽油罐、鞋子、塑料袋,统统扔进去,玩的不亦乐乎;临走了还依依不舍,于是小王师傅在火堆周围搭了层层的石头防风。

November 16, 2006

又拔牙记

昨天我又去拔牙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进去之后,见到医生就开始心理发慌。 这次是个女医生,她看了片子告诉我说,你的牙根长得不好,很可能会断,断了很可能会掏不出来。 听了后,我更是两股战战,紧张的问,要是掏不出来会怎么样,那是不是还是不拔的好。我一心想着她说不拔也没关系。偏偏她说掏不出来也没关系,但是拔是要拔的。 医生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磨蹭了半天,不签,后来犹豫着跟她说:我上次是那个男医生给我拔的,这次是不是也可以……. 女医生看出了我的意图,连说没关系那这次还是他拔吧。 我处于两个目的换医生:其一是拖延一会让我心理准备一下;其二是女医生力气小,很可能拔不动。上次本来去浙一牙科拔的,碰到一个女医生说我去得太晚了,因为拔智齿很可能要2个小时…..我一听这话就逃了出来。 我在旁边等的时候,听到那女医生偷偷跟护士庆幸到:这次可从狼窝逃出来了。 嗐,我怕拔牙,敢情医生也怕拔人家牙啊。 心里那个慌啊。 最后终没逃过。 这次拔牙,医生也多用了几种武器,锤子和若干种凿子。小护士一手抓着我下巴,一手握着锤子,空空空,空空空,一下下砸凿子上,凿子的另一头柱在我没有知觉的牙床上。我很怀疑凿子会不会滑到旁边或者击穿我的牙床。 我只能两眼死盯着窗户对面的大楼,对面大楼上写着四个字“平海.旺角”,如果我的目光是物质的话,那四个字估计已经被我击穿了。 中间牙齿快拔下来的时候,有东西刺激喉咙,忍不住仰起身来咳嗽,呕吐,小护士在一边很紧张:牙齿吞下去了,下去了?能呕出来吗?我无法说话,摆摆手。医生在一旁嘘了口气:我说呢,牙齿还连着呢。 50分钟之后,我的牙齿连同断掉的牙根终于被掏出来了;然后医生用了一根线和针把我破烂的牙床缝起来。 还有最后一颗智齿要拔,胜利就在眼前!

November 16,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