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
那天去理发店,我说剪了吧。 理发师没有像往常一样舍不得替我剪短,喀哧一下,很干脆的就剪了下去,来不及我犹豫和惋惜。他还特意把剪下来的长发给我看看,以便缅怀。没有特别感觉,伴随了我十几年的长发放在我面前,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单薄得很,比想象中要少。 脱了棉衣,理了短发,风儿都特别轻。 只是穿套头衫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去捋脖子上的长发,手中一空,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样,我的麻花辫啊,我那些飞扬的日子啊,远去了。
那天去理发店,我说剪了吧。 理发师没有像往常一样舍不得替我剪短,喀哧一下,很干脆的就剪了下去,来不及我犹豫和惋惜。他还特意把剪下来的长发给我看看,以便缅怀。没有特别感觉,伴随了我十几年的长发放在我面前,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单薄得很,比想象中要少。 脱了棉衣,理了短发,风儿都特别轻。 只是穿套头衫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去捋脖子上的长发,手中一空,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样,我的麻花辫啊,我那些飞扬的日子啊,远去了。
3月8日早上。 醒来,把手放在微鼓的肚子上,忽然感到左手无名指最后一节被触动了一下,又一下。 仿佛有条小鱼轻轻啄了一下,酥麻麻的。 大叫:老公,宝宝踢我了! 老非跑进来,一脸欣喜,和羡慕。等他把手放上来的时候,小鱼儿安静的很,不动了。
朋友们总是来问,博客怎么不更新了? 咳,怎么说呢? 抗不过自然规律和社会规律,终于违背了当年说要丁克的想法,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体验。去年冬天开始,身体内的种子在慢慢发芽,我的身体状态、心里状态和生活状态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始料未及。 --孕吐 自打怀孕后,喉咙到胃的距离似乎缩短了很多,一吃就饱;食物到了胃里后呢,也不安耽,一有风吹草动,就争先恐后,往回涌。吐完以后,还饿。于是吃了吐,吐了吃,感觉自己像镜花缘中直肠国的人,只不过人家吃下去后东西往下走,我是往上走。 又想,正常人吧,胃口应该有个止回阀,食物进去后,就不再回去;而怀孕后,那个阀门是不是就失灵了? --菜泡饭 吃什么都吐过,水果,米饭、面条、饺子、馄饨…..唯独一样,吃完后没吐过,那就是老非做的菜泡饭,至今保持全胜的记录。每天晚上半夜三更,老非起来给我做菜泡饭;做法简单,青菜、米饭、水,有时候胃口好,就加个鸡蛋,一起煮了吃;看似简单,但也不简单,青菜是老家地里摘的、新鲜带过来的,有菜香、青菜要切细;水要适量,火候正好,这样一碗热腾腾的菜泡饭下去,接下来觉才能睡得安稳。 老非说以后去当厨师,专门做菜泡饭! 最近一次检查出来说,贫血,要加强营养;考虑到菜泡饭没什么营养,于是老非开始研究怎么做面条。 --肚子胀 有时候肚子会胀的受不了,心里怀疑:这子宫是不是跟数据库的设备一样,到一定时候,容量不够了,就得扩一下,这时肚子就会胀? --孩子的未来发展 有一阵子,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听收音机看小说,包括复习金庸。 有一天和老非讨论,各喜欢金庸笔下哪个人物;以便我努力努力,让咱孩子朝这个方向发展。 老非说乔峰,豪气万丈、义胆云天;我说不行,这人太悲剧了,我可不想咱们孩子这么受苦。 然后说靖哥哥和蓉儿,似乎人生和结局还比较幸福;但是俩人从小没爹,一个没娘,多惨。 令狐冲?更不行,这人似乎无父无母。 最后得出一结论,金庸笔下男女主角大都身世凄惨,命运多蹇,不是孤儿、就是单亲家庭;就段誉,父母双全,还是个王子,但还是个私生子。并且段王爷那么花,不行!老非倒是一乐,我乐意做段王爷…… 算了,还是不金庸了。咱只希望他健康快乐的长大。 先到这里吧,以后再记。
昨晚特地在滨江吃了晚饭,晚点回城西避开高峰。回家路上,听交通台播报着不能通行的路段,包括:天目山、玉古路、文一、文二、文三路某些路段、虎跑路、西溪路……听着我们俩顿时啥了眼,然后又相对大笑:所有通向我家的路都不能走,那咱们怎么回家啊。 下班前我跟同住城西的蜜柚交流过回家的路线,我还给她策划了回家的路线。不知道她到家没?想了想,马上电话,打听她刚才回家时的路况;据说还好,天目山路基本上情况还好。于是走四桥、高架、延安路、天目山路一路回家去。 过天目山路时,两边路灯全灭了,一片漆黑;宽敞的马路上过往车俩很少;与往日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情形大相径庭。我们开得都有点害怕,仿佛驶入了空城。幸好一路还比较顺利,倒是驶入家门口小巷的时候,一段路还水浪哗哗的。 今天早上醒来后打开窗帘,天空尽去阴霾,人们在楼下正常的买早饭走路锻炼; 然后第一时间打开电台和电视,看路况,选择上班的路线。 保险起见,还是绕道市中心,横穿整个城市上班去。 今天傍晚过一桥的时候,钱塘江边远山如碧,残阳如血,天空瑰丽无比。 再路过昨天积水严重的虎跑路、西溪路以及古墩路口时,路面通畅,干燥清爽,毫无大水的痕迹,很多环卫工人推着一车车的垃圾,想必刚刚才清扫完毕。 这个城市的大水仿佛只是一夜梦魇。 忘却总是容易的。
一夜之间,杭城变成水城,路上的汽车变成了汽艇。 不过汽艇还算好的,很多则变成了潜水艇,默默地潜在原地等着水没过车顶。 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大雨倾盆,临睡前,老非跟我说明天早点起床,免得堵车,一大早提前40分钟出发。 哪晓得20分钟后被堵在离家一公里的水中央,不得动弹; 1个小时后,还在原地;积水已没过了半个轮子;有的车冒险从人行道过,激起的阵阵水浪,打在我们车上,感觉我们就象坐在汪洋中的船上。 2小时后,连人行道也都被堵死,有的车已经抛锚,有的人干脆下了车,扔下空车走了。 3个小时后在警察叔叔的努力下,车子可以动了。在水中乘风破浪,终于从城西漂了出来,绕道市中心。 今天市中心真空啊,延安路畅通无阻。交通台说进出杭城四个方向的口子都被堵住了,原来如此,城里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进不来,市中心也就比较空了。 下班前,19楼上说古墩路口(早上我们好不容易漂出来的那个路)熄火的车拖了一天终于拖完了。 发愁晚上怎么回家呢。
我的睡眠会间歇性的不好,不好的时候对睡眠环境要求特别高,不能换床,不能换睡衣,不能超过平时入睡时间,要绝对没有声音和光源,然后紧挨着老非才能睡去。否则就会很难入睡,即使睡着了,也很浅,做很多梦,一点点声音就会醒来;醒来后就更难入睡。 这几天正处于这个阶段。 偏偏上个月开始半夜里经常有骚扰电话打到手机上,响几下,停了。由于工作关系,晚上不能关机,怕有紧急事故。(半夜有事非得联系到你的情况,虽然是极少概率,但也不能避免,再说是公司要求。) 第一次听到时,凌晨3点钟,睡得真香,听到手机声,赶紧起床去拿手机,看陌生号码,那时候部门里来了很多新员工,正在外面出差,他们的号码还没有存进去;心想是不是在外碰到什么问题了,要求助。不放心,打回去,一听,是一个录制的语音“这里是香港…..”听了前5个字,立马挂断,上当!是那种让你回拨骗取高额通话费的电话。 从那以后,每隔几天,半夜三更就有电话打进来。虽然听到响几下后就停了,知道又是骗人电话,但初听到时心里总会拎着。恼火极了!不知道怎么办:报警?(警察不会管这种事情吧)打报社的求助电话?(太麻烦了,也不见得有效)屏蔽陌生来电?(公司里那么多同事号码和客户号码,没办法一一录入)关机换工作?…… 今天凌晨又是!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折腾得不行,把老非弄醒:我睡不着!老非听到我一腔委屈,也没办法,干脆开了灯,陪我看杂志聊天。我翻起睡前看的环球科学,刚好看到关于生物钟失调的一篇文章。 “…视交叉上核会协调我们的昼夜节律,控制各种异常的心理波动,包括体温、血压、心跳速率、激素含量和睡眠…昼夜师旅紊乱是一系列精神疾病的特征,包括阿尔茨海默病和精神分裂症…被打断的睡眠或者异常的睡眠时间是众多心理失调的共同病症” 我读给老非听,而老非一听立马赞同。他已经听烦了过一段时间我就作睡眠不好的抱怨。他一直认为我的睡眠不好跟主观精神很有关系,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文章中提到,科学家发现了一种新的光照治疗方法,给生物钟失调者每天一定时间的全光谱灯照明,发现卓有成效。我问老非,什么是全光谱灯,能买到吗,我们是不是新房子里装一盏? 无语,继续看。 “在集装箱里建造数据中心”的文章中,提到“level 3”,我问老非知道level 3吗?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level 2。知道十档行情吗?而后我发现某人连买卖盘都不懂,开始对他进行金融市场基本知识的扫盲教育。从买卖盘说起,谈到行情的演变历史,从三档到十档,谈到市价委托,谈到权证,谈到与权证有关的故事,如有人一夜资产涨700倍的传奇;后来听的人兴致盎然,追询权证的创设机制;讲的人开始睡意朦胧,终于歪头沉沉睡去了。 入睡前听到窗外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2007年8月25日,下午,老家。 逃离城市的喧嚣和闷热,带上家人,来到老家。 午后小憩醒来,坐在院前的池塘边,在高大而浓密的广玉兰树下,和一大家人一起,乘凉,闲话着生活。 好风满襟,塘中涟漪无边。鱼儿在水底下活泼的游泳,偶尔清啄一下浮在水面的青草。 池塘边的葫芦架上,开着白色的小花,第一批秋葫芦快要成熟了。 不远处的土地里,秋玉米正在扬穗,大片碧绿的稻苗儿茁壮成长。 田地上,天空蔚蓝,大团的白云不断从地平线生长出来,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亲爱的,你看你看,远处的天空,跑来了两匹奔腾的骏马。 傍晚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下,月亮出来了,暮色降临。 忽然之间,天空又亮起来,云层被染红了,而月亮变成了淡蓝色。天地之间,充满了落霞的光线,万物都涂上了一层浪漫而温暖的绯红色。 数分钟后,这惊人的红色又迅速退去,天地归于沉寂,夜色重新笼罩。 而我带着美好,和外婆家摘得的三个的老南瓜,回杭州家去。
烦乱得很。 于是开始早睡早起,调养身息。 这两天每天早上6点20起床,一身短打,穿上跑鞋去跑步。 空气清爽,晓风丝丝,阳光也不那么刺目,咚咚咚跑出小区,穿过马路,咚咚咚跑入河边公园。 公园里除了我,清一色的老头老太,都在那里晃腿晃胳膊,溜狗溜儿孙。老胳膊老腿比我强多了,一踢腿踢过头顶,一压腿头能碰到脚尖,压得公园里的各种健身器材吱吱呀呀响。 来回两圈跑下来,有点气喘,停下来的时候,恶心的快上吐下泻;其实跑了也就10分钟不到,累得恨不得赖在地上当死狗,平时缺乏运动的缘故。但也不敢真的赖倒在地,继续紧走慢跑。 两天坚持下来,每天早上出汗估计超过1斤。 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 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的二十年后 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 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席慕容.七里香 那天早上,我正在等红灯,电话铃响起,心想:不知道谁要请假,还是客户那里出问题了。 我最怕两个时间点电话响起:早上8点半以前,晚上10点以后,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下次谁别没事在这期间段给我电话,看我给好脸色不!) 电话里是一个较陌生的声音,萧山口音,有些模糊,不是客户也不是同事;我想打错电话了吧。电话里继续说“我是xxx啊!” 咣几!差点晕倒,赶紧靠边,慢慢开。 原来是高中老班长!真是难得,毕业后很少联系,此番电话过来,估计有大事情了! 原来要开同学会了!高中毕业都15年了,扳扳手指都不够用了! 那一天,msn和电话开始热闹起来,许久没联系的同学都冒了头,问着彼此:去同学会吗?大家都收到了班长的电话和短信。 原来都没有遗忘,只是少了牵头的人! 这几天开始回忆同学的名字,生怕十多年后见了面,唏嘘不已,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明天就要聚会了,心里有点小激动。鱼儿说,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同学们都好吗? -—————————————— 那个夏天,我们仓皇离开,本向未知的前路;甚至忘了道别。 世事的繁华和艰辛,让我们遗忘,彼此遗忘。 我们已忘记那些樱花曾如何热烈的盛开以及败去 那些悬铃木曾如何悄然生长而又片片凋零 那些篝火曾如何燃烧了积雪映红了夜空 那些孩子们曾如何幸福而伤感的迷茫 那些忧伤的、灰色的、甜蜜的、单纯的青春啊 正在年复一年的远去 在这个馥郁的五月,我们都将重新记得。 -—-重新读起上面这段写于大学毕业十年聚会前的话,鼻子竟有点微微的发酸。 -—-相较而言,十多年前的高中生活要更青涩而单纯,那时候只是读书,偶尔闲愁偶尔发傻而已。
这个夏天拍了一些PP,拿出来看看。 1、象山.红岩海滩 2、西湖边的小松鼠 湖边的小松鼠不怕生,背靠着大树,专心致志的捧了瓜子磕着,吃的可香;完全不理会我举着镜头在它不远处晃来晃去。 3、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