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的单身情歌

阴雨的冬日午后,去城里办事,独自驾车外出。 行驶在一桥上,水天一色,灰蒙蒙的,桥两边的栏杆和灯柱延伸着,后退着。想起魂断蓝桥最后的画面来了。女主角在这样的天气里,望着爱人的身影,却无法拂去心底的浓雾,绝望的倒下。命运有时候就像一场残酷的玩笑,让人思索,又让人发狂。 下了一桥,经过虎跑路,上杨公堤。最喜欢这段路,呈一定的弧度和起伏,没有什么红绿灯,尤其是这个季节没有喧嚣的游客和拥挤的旅游大巴小车,驾驶的时候不用换档,不用刹车,车子仿佛长了翅膀,可以滑翔。 路两边平林漠漠,烟如织。湖面间或在林间露出来,水气氤氲,和远山交融。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一首首老歌,思绪也随之蔓延开去。 孟庭苇低述着:我听说一开始总是真的,后来慢慢变成假的….. 许如芸唱:如果云知道,逃不开纠缠的牢,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回哭醒过一秒….. 张宇说: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你爱着他,也许也带着恨吧….. 那个谁唱:我为你种下九百九拾九朵玫瑰….. 这样的冬日午后,听着情歌,拥有一个人的风景和自由,多好。 3个小时后回到家,小人儿正嗷嗷待哺。什么冬日的感伤和单身情歌,撇之脑后,掀开衣襟当奶牛吧。

January 6, 2009

咖啡香

近日去克莉丝汀蛋糕店买面包,无意中发现一种简便包装的现磨咖啡:滴落式咖啡,包含纸质过滤网和支架。 4元钱一包,偏淡,炭烤味,倒比较适合我的口味。 一壶热水,一个杯子,在比较简陋的情况下,可以很方便地冲泡一杯比较香的咖啡了,相对于速溶咖啡而言。 天黑下来了,窗外在下雨,卡卡在房间里睡熟了,安静得很,泡一杯咖啡坐下。 袅袅咖啡香弥漫开来,和着雨声,感觉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以前。 BTW,咖啡泡了给老非喝,奶牛只有在一边闻的份儿。

November 4, 2008

花香

好几天没下楼,这天带卡卡去楼下散步,进行空气浴。 现在的小区很是逼仄,没有成片的绿地和休息的场所,过道停满了车,散步都没个好地方。所幸的是,但凡有点空地,都种了花花草草,包括很多桂树。金黄色的花开了满树,都有些败了,香气仍然扑鼻。 在秋意沁人的季节里,杭城总是处处桂香。记得那年从西藏回来,下了飞机,和着桂香的空气涌入鼻腔,深吸一口气,便充满了干燥的肺部,湿润而柔软,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家乡真是好啊。 “一枝淡驻书窗下,人与花心各自香”。 这是我最喜欢的诗句之一,暗香入室,窗下闲读,那是何等的恬然自得和愉悦啊。这也是我追求的一种生活态度。 今年的桂花快要谢了,日子过的纷烦无章,都忘了花香什么时候开始的。期待明年此时,能和所爱的人一起坐在江边的庭院里,呼吸着潮汐的气息,闻着桂香读书吧。

October 29, 2008

五袋弟子

怀孕之前的身材虽然说不上如何曼妙,但也过的去。 时至如今,除了松紧带的运动裤以外,只有以前最肥的一条牛仔裤能勉强塞的下。 以下是若干评论,奶牛的身材可见一斑。 出门前,老非斜睨了一眼在衣柜前来回倒腾衣服的我:别折腾了,没啥区别。(切,物是人非啊) 表哥同志见了我,喜笑颜开:呀,王大妈来了。(这个称呼新鲜) 另一同志,比较含蓄:变了一个人嘛,长大了,长大了。(唉,以前还可以装嫩,扮扮公主,这下彻底毁了) 记得猪皮冻说过一段话,用在现在刚刚好:胸部垂到肚子上,肚子垂到大腿上,大腿的肉则垂到地上…. 论坛上妈妈群里,自嘲:肚子上一个袋子,胸前两个米袋子,再加上pp,可谓“五袋弟子”,在丐帮也算是个中层干部了。

October 9, 2008

奶牛的生活

9月19日 经过一个月的闭关修炼,今天终于功德圆满(至少是阶段性胜利),奶牛及其卡卡顺利出关。 卡卡从出生时的6斤6两平稳上升到了9斤8两。 奶牛的生活很简单。 不再关心大盘指数一泻千里,只需关心卡卡的体重逐步增加。 不再关心满觉陇的桂花开了几何西湖的荷花是否只落了残梗,只需关心卡卡今天大便了几次。 不再关心镜子中走形的身材和飞散的头发,只需关心卡卡脸上的湿疹消了没有。 可以放弃以前喜爱的美味菜肴,只关心什么食材可以增加奶牛产量。 房间里以前摆满书籍和电脑的地方,则统统让位给卡卡的吃喝拉撒用品。 一部《赤壁》,过了一个月,还有一半没有看撂在那里。 …… 早晨空闲的时候,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小人儿睡着,柔顺的头发,吹弹欲破的皮肤,细密的茸毛似乎发着光;他轻浅的呼吸着,偶尔梦中露出天真的微笑,也会蹙眉或者轻轻的抽泣。 原来什么都值得。

September 20, 2008

从此我的世界有了你

手术前一晚,老非请我去友好饭店的旋转餐厅去吃澳洲牛排,颇有点临刑前最后一餐的味道。餐厅在顶楼,可以俯瞰西湖;入座的时候,夕阳还徘徊在保俶塔附近,在薄云后散发出淡泊的光。餐厅里临时加的电视,正在播放着奥运赛况。 本来说晚餐后去湖边走走,待吃完饭,就懒得再动了。因为身子沉重,心情紧张,再加上下午术前准备时护士再三的叮嘱:今天晚上可不能再溜了,老实呆在病房里。 夜间护士多次进来测胎动,偶尔护士台的电话铃响,附近病房内传来隐隐的婴儿啼哭声;;我迷迷糊糊睡了醒,醒了睡。 清晨看天空慢慢亮起来护士进来测体温,走廊里开始热闹起来。 我被安排在当天的第二台手术。 9点33分,按麻醉师的要求,尽量弓成一团,侧躺在手术台上,感觉到有针尖从腰间脊椎骨中推入,冰凉的药水沿着脊椎下行。 手术室很冷,空气似乎也被冻结了。 我不可抑制的浑身发抖,浑身肌肉紧张。告诉自己放松放松;一放松,就听到麻醉师训斥:不要动,一点点都不能动!吓得又全身绷紧。 然后被平放在手术台上,四仰八叉呈大字形躺着,左手连血压计,右手接输液管,测心跳,背后挂着麻醉剂;把自己交给医生和上帝。 手术刀轻轻划过肚皮,想象着西瓜裂开的场景;医生问我疼不疼,我想了想,似乎有点疼。医生和护士接着在我的肚子处忙乎着,有人使劲按我的上腹部,有人在拉啊扯啊,肚子似乎被掏空了,有东西在努力被往外拽。 “哇~”一声洪亮的婴儿哭声划过凝固了的空气中,时空重新运转起来。 我顿时泪如泉涌。 卡卡,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September 8, 2008

卡卡的梅雨季节

早饭后,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我坐在廊下看风景。 院子里的那盆茉莉开了花,小小的洁白的花瓣在雨中微微颤抖,翠绿的叶子中鼓着粒粒嫩绿的花蕾。凑近去,细细的清香抚触着我的鼻息和脸庞。 池塘边,草木葱茏。高大的广玉兰依旧开着花,人未走近,幽香已笼罩过来;仙人掌在其树根的缝隙中生机勃勃,长出了片片温柔的小手,翠绿的触角尚未变成坚硬的刺。 父亲为未出世的小外甥(女)栽下的小香樟树,经过这个多雨季节,枝头已长满新叶。 池塘对面的田地里,玉米毛豆花生葫芦豆角芋艿甘蔗等等所有庄稼在雨水的滋润下,各种绿叶肆意生长,孕育着各种果实。这深深浅浅的绿色倒映在水面,雨丝落在其中,泛起大大小小涟漪,池水融化了一切,化成一池清冽而甘甜的美酒。 有些醉了。 雨慢慢停了,沿着小路走出去。家附近是条碎石小路,很少人打理,路两旁长满了各种野草,夏天里野花正开。 昨晚散步时看到蜘蛛在灌木丛中正忙碌结着网,兴致勃勃地研究了半天蜘蛛怎么结网的;细细的蛛丝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仿佛一件件工艺品。这些工艺品,除了精美,还相当实用:现在已能看到它们的辛勤劳动成果,蝴蝶儿、金龟子、飞蛾、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小虫被粘在网上。 附近农家在春天随意洒下的南瓜种子,在荒草和灌木中发了芽,蔓延开来,开着桔黄色的花,快结果了。 …… 在这个梅雨季节,我漫步,寻找,赞美着大自然;想把感受到的一切诗意和美好都传递给卡卡,我最亲爱的宝贝。 (后记:等我早晨散步回来,裸露着的皮肤已受到了大量蚊子的袭击,奇痒无比,忙不迭擦风油精;什么花草清香都被这浓烈气味所盖住了。 美好总是短暂的,并且需要付出代价的。)

June 23, 2008

清晨去看荷

清晨又去看荷 只是这次整个城市哭成一片 荷花儿飘摇在汪洋大海中 已经开始谢了

June 11, 2008

闲人

节前一些朋友,不知道我的现状,还在问:五一去哪里。 在朋友们的印象里,每个假期我和老非都不得安耽,天南海北的乱跑。 单单这个五一假期没有任何想念,而且以后几个假期都是如此。可怜的老非,也随之被禁足;估计他心里正愤愤不平呢。 那天傍晚,出了灵溪隧道,在昏黄的天色中,忽然看到路右边,一大簇蔷薇盛开着,如瀑布一般,从高高的墙头流下来,很有气势。 原来夏天来了。 天气变得又闷又热;前几天还在感慨这个春天怎么这么绵长,一下子便转眼即逝。 这几天,在乡下,阳光更是肆无忌惮。 幸亏门前池塘边的玉兰树下,凉风习习,保有一份清凉。白天就在那里乘凉,看书,看水中的鱼吐着泡泡,看姐夫钓鱼,和邻居们说说家常。困了就去睡觉。 闲得发慌。 黄昏的时候,太阳下了山,不再那么燥热,便去路上散步。 现在乡下的路不再是泥路,基本上浇了水泥。好在小路上没什么车,路两边都是青青麦田和树苗。 晚风送来馨香阵阵,海桐树开花了,白色的小花浮在翠绿色的枝叶上,又美又清新。 转过去,到另一条支路,路边是大片的油菜地,菜籽都熟透了,枝条被压得匍匐在地上,妈妈说再吹几阵东风,就可以收割了。这时风中夹杂着是油菜籽的香味。 我爱这初夏傍晚的气息。 如果路边的小河里的水是清澈的,河里还是游着各种鱼儿、螺蛳,还有玩水的孩子,那就完美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河里飘浮着水葫芦还有各种垃圾,我只能假装没有看见。 不知道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看到的是什么?

May 4, 2008

冒个泡

上来冒个泡。 近来我的肚子规模跟虎跑路两边水杉的嫩叶一般,长势喜人;我能想象宝宝跟那嫩芽儿一般,慢慢舒展、茁壮成长。现在ta变得很有力气,时不时翻个跟头,踢个连环腿之类。 以前的衣服基本上没有什么穿的下了;买了两件韩版上衣当孕妇装,可是本来很飘逸的衣服穿上身上怎么看像个穆斯林。 小土豆终于变成矮冬瓜了,老非语。 -—穆斯林妇女

April 12,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