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树皆月色

大概月半了吧, 月亮正圆。 冬天的月亮就是这样,清亮清冷孤寂,高远的挂在天空。 记忆里对于冬天的月亮印象特别深刻,特别是大学里最后那个冬天。 下了夜自习从教学楼出来回宿舍,沿路种满了樱花树白桦树梧桐树,树叶都掉光了。 光秃秃的树枝直直的刺向天空,月色支离破碎。 低头抱臂 在月光下疾走。 月光, 坚硬, 仿佛一支支冰箭倾泻而下。 无处躲藏。 想不到若干年后的冬天夜里,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仍然清晰的记得那个冰冷的冬天。此时抬头便可看见窗外同样的月色,幸好寒冷不再。 窗外的树叶结露成霜, 远方的河流正在慢慢冰封。 今夜温暖乡里,做个好梦吧 2.这是在某个冬夜里拍的。 在长长的曝光过程中,捕捉到的夜航飞机,飞行的痕迹成了一条直线。 与月光、星辰交相辉映。 今年元宵夜。 所拍景物不是月亮,模拟了一把月色。

December 16, 2005

作茧自缚

前几天机器坏了,重装,误删了很多东西;仿佛生活中某些部分也流失了。 恰逢某一天忘带手机,刚好那天梅朵他们从上海赶来,在约定地方约定地点见不到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邮件……没了通常的联系方式,仿佛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处在一个孤岛上一样,人也变得有些抓狂。 不知道那个鸿雁传信,驿站传书的年代人们怎么等待的。 现在也不用坐在窗前望尽千帆均不是,也不必受抱柱之死,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就知道确切行踪;谁还会像尾生那么傻啊。 除非信号不通,或者象我这天忘记带手机,但已经少了那份期待中的悠闲和信念,只剩下焦虑不安。 现代人从即时通信方式中得到了效率,那是不是也失去了一些该坚守的东西?

December 14, 2005

树树皆秋色

当车穿出五老峰隧道后, 便看到 虎跑路两边的枫树、槭树、银杏树们 纷纷的红了 黄了 开始落了 晨间的薄雾还留恋在林间 阳光透过金色的叶子 透过窗玻璃 落在额头 轻暖

December 1, 2005

美丽心情

深秋的晌午时分, 我走在大街上。 阳光好极了,伸出手对着天空,指缝间漾着透明的暖色。 空气里有落叶的芬芳。 自从公司搬到滨江后,每天随着班车从江那边穿过大桥、穿过几个隧道就到了家,生活也开始变得深居简出起来。延安路、解放路、中山北路、新华书店、邮局、银行、思美、茶叶市场、解百、银泰、西湖……等等这些以前每天总会经过几次或者举足便到的地方变得遥远起来,以至于现在每次都要发一次兴才跟乡下人进城似的去一趟解放路、去一趟武林广场。 就像今天,偶尔进城。 街道两天总是不停的在变化,原有的很多商铺、饭馆不见了,又多出来很多新的商铺、饭馆。 庆春路已经修葺过了,整洁了很多;东坡路还是旧模样。 还没到岁末,大商场轮番打出了各种打折、送券、大减价的广告;邦威、佐丹奴、高邦等卖场的小弟小妹使劲拍掌和着叫卖声;到了新丰小吃店门口又挤满了人。 延安路上的人群似乎永远不会散,川流不息。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收音机里放着一些老歌,优美而流畅。 一切熟悉而新鲜。

November 27, 2005

现在做个考古学家还来的及吗

有一个远房亲戚的小孩明年毕业,想进入IT业,希望我提点一下。 我跟他网上聊。看了他的简历,问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想进入这个行业?以你的兴趣和专业似乎做别的会更有前途? 他讲:其实我也比较迷茫,不知道做什么。只想早点踏入社会,兴趣是个昂贵的东西,太奢侈,不予考虑。 想来当初我也是这样懵懵懂懂的离开了学校。 退回10年、20年,我做梦也想不到若干年后我会做这份工作:但是那时候确实也从来没想过未来做些什么。我好像从小对未来没什么特别想法,小时候如果说起长大后要做什么,都是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比如当个火车司机、做个考古学家。唯一算比较明确的目标:学习成绩不能太差,要考上一个好学校;还有就是要找个真心爱人,幸福生活(这点我从来没动摇过,而且从小就有的想法,嘿嘿。这告诉我们,从小坚持的理想终于会实现的:)。 上大学报志愿,抱着某些浪漫主义的想法,去一个古城读一个莫名其妙的专业。 大学毕业的时候,只想考研,以两分之差败北。措不及防的被推入这个社会的大染缸,稀里糊涂进入了计算机相关行业。 刚工作的时候只想着有工作,每个月有薪水发,做着对得起这份薪水的事;慢慢过了两年要跳槽,因经历原因,还是找了类似的工作。时间长了,工作也习惯了,要换个工作越来越觉得难。似乎这辈子都得做这个工作了,但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每天做着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与不喜欢的对象打交道,很烦。 每天早上醒来问老非:我今天可不可以装病不去上班? 老非说:可以啊,懒虫,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算了,今天还有很多事呢,然后我才心满意足起床,很不情愿的去上班。 天天如此,老非一开始还很有爱心,有一天终于不堪折磨:不可以!懒虫!给我上班去! 我不想这个孩子重蹈覆辙。 如果说你以前比较迷茫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要有一个明确的职业目标,然后慢慢去努力,去实现。 比如你希望进入IT业,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要关注这个行业,学习相关知识,慢慢做深入的发展研究。 要是在多年之前,有人跟我说这番话多好。不过估计有人跟我说了,也不知道认真体会。比如这孩子听了后,半天才哦一下,估计是在想这姐姐倚老卖老好啰嗦啊。 小鹿在“当人人都有远大理想”提到“每个人都有理想,每个人都前途无量、梦想无限,每个人都对现实不满。这样的一个普遍心态会不会造成中国人的普遍心灵扭曲?会不会让多数的中国人最终失落?…..”我想他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远大理想,但是没有切实可行的基础,没有去踏实做事,没有去逐步实现,而只是流于梦想,怨天尤人,那是要不得的。 但另一方面,我觉得如果一个人没有理想,没有一个远大前景,只是忙于凡尘俗世的烦琐事,会很无趣。 有一天跟朋友聊起,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正被工作搅得焦头烂额的我说:不用工作,偶尔做事无比成就被夸得不行,每天好吃的好喝的有人伺候着;朋友们从来没忘记你,经常招呼你今天去逛街明天去喝茶后天去郊游的,然后我还可以推托不行啊今天我要去喝茶后几天我要去非洲草原上的落日一个人思考;时不时一大笔钱砸在我身上;偶尔降临一场爱情之类的…… 这不是理想,是白日梦!估计真到了那份上也觉得无趣。 现在做个考古学家还来得及吗? (现在当解放军还来得及吗?老非追问) 你的理想是什么?实现了吗?

November 23, 2005

混乱的周末读书法遭遇网通强卖

刚刚看完将近500页的哈利波特第六集。 这两天,老非去三清山部门TB了。我也就可以比较自由地支配自己的时间,于是一天基本上在床上度过,基本上做了两件事:昏睡和读书;中间偶尔喝水、抓点东西吃和上厕所。 其实哈利波特和混血王子老非已经买回来好一段时间了,一直不太打得起精神来看。不象前面4集,每次都是一上市就迫不及待的买回来,连夜读完。自从第5集凤凰社波不及待的买回来后,看得意趣阑珊,对第6集也就不那么盼望了。也许是审美疲劳吧(这个词已经被用滥了)。 一天23小时在床上的生活,让我脑袋昏沉,脊背、头颈乃至屁屁都在发酸,两眼发花,还有点恶心。我想再也不会有以前曾希望自己哪天骨折一下就可以整天躺在床上好让老非好吃的好喝的伺候之类的幼稚想法。 想去西湖边吹吹风。 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下床半个小时,现在想想感觉仍像吞了一只苍蝇:黄昏的时候被上门推销的网通推销员用强买强卖的方式往话机里冲了200元。估计跟哈利波特冲昏了脑袋有关,或者被施了书中的夺魂咒。我估计那两个推销员正在偷笑呢。 那个时候我正和哈利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中遨游,被敲门声惊醒,很不情愿去应门,开门之前比较谨慎的核对了对方的身份,网通的工作人员。本来非常不愿意开门的,告诉他们我长途电话用的好好的,不用什么服务,对方说了一大通。一则我想他们早点离去,二则觉得隔着门跟人话说话总觉得不太礼貌,所以开了门。 我们话机上本来有将近1000元的长途话费,听他们的介绍,我以为是他们提供一种服务,可以使现有的话费返回20%。 因为前两天移动给我打电话说我现在的套餐只要我电话确认后每月可以返回18元话费,问我要不要返回,那就返呗。 想不到网通还这么周末,还上门来返回话费。(晕) 开门后我还留了一个心眼,只让其中那个女工作人员进来了,把那男的关在门外。结果那个女的在我的话机上操作一番后告诉我现在话费已经增加了,让我缴200元;并且无法减回去。 我真想把她从窗户中丢出去;但考虑到自己的臂力……我向来不善于此类争论,而且我一个人,书也正看到紧要关头,实在不想她久留,拿出200元把他们打发了事。 原来以为象电信、网通之类的不会使用这种强买强卖或者欺骗推销的恶心伎俩,这回算是领教了。不知道昨天移动返回我话费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相信任何敲你家门的任何陌生人,即使是大公司、国营企业机关;在开门之前,必须弄清楚他们的意图。 这是我一点点心得。

November 20, 2005

幸福的周五晚上

今天是幸福的周五晚上。 往日的晚上时间总是分配不过来,小说、杂志、报纸、电影、逛街、上网、在家做饭、洗衣、准备明天早餐、还有准备明天的工作…..一大堆想干的事,往往做着一件事想着另一件事,分身乏术。 而到了周五晚上洗完了澡剪剪指甲,捂在沙发的毛毯里,听着CD里蔡琴的如水歌谣,发呆,翻翻前段时间没来得及看的杂志,网上无目的逛逛看看八卦,幸福的一塌糊涂。 其他事情呢,明天吧!足足还有两天的时间呢,周五的晚上就让我自由的浪费吧。 -—————————————– 这绿岛象一只船 在月夜里摇啊摇 情郎哟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啊飘 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 吹开了你的窗帘 让我的钟情随那流水 不断向你倾诉

November 18, 2005

冬天来了

冬天终于来了。 这个秋天漫长而反复,梧桐树的叶子迟迟不落,而天空依然低垂。 前一段时间连绵的阴雨甚至不让人怀疑老天是不是擅自越过了冬天直接到了春天的梅雨季节。 一夜之间冬天忽然来了,气温直接从20多度降到了10度以下。 我迫不及待的穿上高领厚毛衣,套上风衣,把手放在口袋里,体会冬天的温暖和柔软。 古人说:冬者,五谷成熟,物备礼成。 那么说,是不是,到了冬天,就万事俱备,我们就可以不用工作坐享其成了 估计做一个农民就可以了,而且要在北方的:门外大雪纷飞,窗玻璃上贴着各种窗花,早上起来,屋檐下接着长长的冰棱子。坐在火热的炕上,唠嗑,吃瓜子,包饺子,睡觉,暖暖的依偎。 这个冬天,我们去北方好吗?

November 16, 2005

本本族树树

考出驾照已经好几个月了,没怎么摸过方向盘。 学车的时候,师傅说我挺有车感的,所以我没摸几次方向盘就稀里糊涂考出来了。结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看后视镜,怎么摆弄那些灯。 中间开过姐夫的车在家附近遛弯几次,每次拉姐夫作陪驾,每次都看到他很紧张的拉着右侧窗上面的把手,脚不自觉地作踩刹车状。 其实我倒不不怎么紧张,可是他说汗都出来了,因为那次我在一个双车道上,超车时对面刚好有车过来。 第二次在一条沿河的乡村小路上左转弯时,后面一辆摩托车忽然从左面超车。急刹车后差点栽到河里去,骑摩托车的。我申明那次我肯定打方向灯了,而且是左转弯的;但是没看后视镜。 第三次……反正每次惊无险了。 还在中午去外面吃饭回来后,开过同事的车,老非同时骑自行车,结果他比我们先回到公司。进车库的时候,我还差点把油门当刹车。后来那个同事再也不敢让我接近他的车了。 可是老非总想着坐享其成,谎称自己没时间学车,让我考出驾照后,催着去买车,好让我每天接送他上下班。 这不,上个星期天,闲来无事,去看车。 那次看车花了200大洋。 别人听了很吃惊,看车不需要花钱的,你怎么?! 本来看车是不需要花钱的。 那天我在看的时候,从右边车门进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后,打算从左边车门出来。 一开车,怎么好像有阻力,只能开一点?我又稍加了一把劲,还是打不开。抬头往外一看,完了。隔壁那车辆也开着门,两车门碰上了。崭新的车门上被蹭掉了一层漆。 只好乖乖的出了补漆费。 老非说,你啊,经常这样顾头不顾尾的,也不晓得看看周围环境。 这人,站着不嫌腰疼!说的轻松。 回来后很是丧气,我真的开始考虑自己适合开车不。 后来梅朵安慰我说,没关系,我有个女同事也有刚学出来就开车的,刚开的时候,也经常补补漆,后来就好了。 我说,补漆道没关系,别补人;补别人也就罢了,要是补的是自己……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吊着腿躺在床上的凄惨样儿,呸,呸,乌鸦嘴。 本来看中一款车,杭州没货,老非说我们也可虑在上海买车啊,然后你把它开回来。 这倒是好主意,但我怕等我把它从上海开回来,到家估计只剩下方向盘了。 …… 各位,下次你要是真的在路上看到我开车,千万离我远点。

November 15, 2005

隔壁单元死了个年轻女人

隔壁单元死了个年轻的女人。 这是前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路过隔壁单元时,发现单元门前放了很多花圈以及挽联内容推断出来的。 死者是谁.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老非.是不是那个女人啊.老非知道我在说谁:那个喂猫的女人?应该不是她. 罪过啊,背后胡乱推测别人死了没有. 可是,在这个小区内住了五年,我所认识的人加起来不到5个人,所认识的年轻女人就只有那个喂猫的女人了. 隔壁单元那个喂猫的女人,曾经因为临时停车问题差点吵架,印象里有点神经兮兮感觉很不好.后来几次看到她穿着睡衣,在喂楼下草丛里的流浪猫,觉得她还挺有爱心的. 其他认识的人中一个是本单元一楼的白师傅,很和善的一家.我家的储藏室刚好处于他家卫生间下,因为漏水的原因打过交道,偶尔见面点头微笑而已. 还有其他两个是公司的客户,偶尔楼外碰到,才知道在同一个小区. 其他就都不认识了. 只知道这个小区里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我回家的时候他们通常在散步在逗小孩在打球,我上班的时候他们通常买菜回来在晨练在出门上班. 老非说不会是那个喂猫的女人的原因是前几天晚上还看到她很矫健,想爬铁门进来呢!(小区东面的小铁门过晚上过了9点就关门了,要从西面绕.) 那么是谁呢? 我想起在老家. 在我们老家,要是谁家死了人,方圆十里都会知道.隔壁邻居都会来帮忙,亲人朋友披麻戴孝,扬幡送殡、摆供祭灵.请道士做道场,放焰口.请"老相公"念经,做佛事. 然后哭声,锣鼓声,木鱼声,念经声响成一片. 出殡时凡是认识不认识的,路过的人都要送一程,每到路口桥口亲人要哭,要撒纸钱,要烧经文.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超度亡者的灵魂,让他安心离开这个世界,转生善道或者往生净土;安慰生者,让他们抒发悲伤,寄托对亡者的哀思. 而隔壁楼道的花圈都摆了两天了,我既没有听到哭声,也没有看到除了花圈以外的任何与丧葬有关的东西或者人员. 小时候在老家时挺厌烦这些繁文缛节的,但是现在,看着隔壁单元前的花圈猜测着谁死了的时候,有些悲切.

November 8,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