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拔牙记

昨天我又去拔牙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进去之后,见到医生就开始心理发慌。 这次是个女医生,她看了片子告诉我说,你的牙根长得不好,很可能会断,断了很可能会掏不出来。 听了后,我更是两股战战,紧张的问,要是掏不出来会怎么样,那是不是还是不拔的好。我一心想着她说不拔也没关系。偏偏她说掏不出来也没关系,但是拔是要拔的。 医生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磨蹭了半天,不签,后来犹豫着跟她说:我上次是那个男医生给我拔的,这次是不是也可以……. 女医生看出了我的意图,连说没关系那这次还是他拔吧。 我处于两个目的换医生:其一是拖延一会让我心理准备一下;其二是女医生力气小,很可能拔不动。上次本来去浙一牙科拔的,碰到一个女医生说我去得太晚了,因为拔智齿很可能要2个小时…..我一听这话就逃了出来。 我在旁边等的时候,听到那女医生偷偷跟护士庆幸到:这次可从狼窝逃出来了。 嗐,我怕拔牙,敢情医生也怕拔人家牙啊。 心里那个慌啊。 最后终没逃过。 这次拔牙,医生也多用了几种武器,锤子和若干种凿子。小护士一手抓着我下巴,一手握着锤子,空空空,空空空,一下下砸凿子上,凿子的另一头柱在我没有知觉的牙床上。我很怀疑凿子会不会滑到旁边或者击穿我的牙床。 我只能两眼死盯着窗户对面的大楼,对面大楼上写着四个字“平海.旺角”,如果我的目光是物质的话,那四个字估计已经被我击穿了。 中间牙齿快拔下来的时候,有东西刺激喉咙,忍不住仰起身来咳嗽,呕吐,小护士在一边很紧张:牙齿吞下去了,下去了?能呕出来吗?我无法说话,摆摆手。医生在一旁嘘了口气:我说呢,牙齿还连着呢。 50分钟之后,我的牙齿连同断掉的牙根终于被掏出来了;然后医生用了一根线和针把我破烂的牙床缝起来。 还有最后一颗智齿要拔,胜利就在眼前!

November 16, 2006

俺家系统管理员回家了

一个多星期前,家里的服务器和笔记本都中了毒。试了N多方法,未果。 只能等俺家系统管理员回家。 俺家系统管理员自从新疆跟我分开后,又跑去成都,走川藏线了。 本来还每天给我个消息,某几天失去了联系,估计在哪个雪山上猫着。把我郁闷的,直接给他订了上周五回杭的机票然后短信告之,勒令回家,否则后果自负。 我就不信一直都没有信号。 嘿嘿。 21日凌晨终于从机场把系统管理员抓回了家。 大家等等啊,作业马上会继续的。 虽然黄花菜已经凉了一半了。

October 23, 2006

找个地方看书

周日早上醒来,发现窗帘上布满了阳光,欣喜。 要知道已经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了。这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滴的我心里都快发霉了。 要出去找个地方,听风看水晒太阳,进行光合作用。 先到书店淘了几本书,然后一心致志找地方准备坐下来。 西湖天地?没地方停车。 南山路?停车费1个小时20元。 杨公堤附近?西湖周边停车费同样贵的吓死人。 要不去天竺附近的农家吧,听钟声听佛风,还可以顺便把晚饭解决了。 这主意不错。一致决定后,我这个路盲在杨公堤上左拐右拐,怎么都找不到去过N遍的到灵隐的路了。 正在努力找路的时候,老非忽然发现,上次在小拇指快修补过的前档玻璃又裂开来了。 于是直奔文一西路。 郁闷坏了。 后来坐在小拇指的会客室里,喝着免费茶水,闷声不响看书,等师傅重新补玻璃。 半晌,忍不住笑出声来: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免费停车看书的地方了。

September 19, 2006

栗子螃蟹潮水以及秋日种种

昨日,天气尚闷热中。 同事带了一大兜栗子过来,办公室每人桌上一大把,开始过栗子节。 呵,秋天该到了。 一夜秋雨,早上起来,空气果然沁凉无比。 滚烫的糖炒栗子、满膏的大闸蟹、甜香的桂花、冰凉的钱塘潮水…..秋天要开始了啊。 遂想起,去年秋天的时候,和小白他们拉萨街头的那家炒货店里吃到非常好吃的糖炒栗子,乃至出发去珠峰之前一口气买了5斤,一路吃到绒布寺都没吃完。 长假又要开始了。

September 5, 2006

关于迷糊树树二三事

树树从外表上看起来,挺灵秀的人儿,朋友们认识久了,便日渐认识到这人有多么的迷糊。 这迷糊劲儿,有好有坏。 刚上大学,宿舍里就我一个江南的女孩。遥遥看我不爱说话只坐在床上安静翻书,抹布洗得雪白,心想这南方女孩儿肯定不好相处。随后我的一件迷糊事儿,让她彻底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那时夏天,热。大家在宿舍里打扫卫生,我渴得要命,自己杯子里的水没了,看到老大杯子里有水,端起来就喝。什么味儿?!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赶紧吐出来。老大很同情的看着我“我正在用洗洁精涮杯子……”我在一边吐作一团,而其他人在一边则笑作一团;从此和宿舍里的北方姑娘们混得很好。 早些年老非还经常为我各种不靠谱的事儿,哭笑不得,甚至气的七窍生烟。 那时我在城中上班,老非在城西上班。有一天,老非请我看电影,那时候用QQ,他在QQ上告诉我在电影大世界见面。 心花怒放等下了班,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翠苑电影大世界,兴高采烈就等和老非见面。路上大家电话约定我去电影院下面的肯德基买餐他去肯德基旁边的超市买零食,然后肯德基见面。 到了约定时间,我都买好了餐,就是不见老非。 开始打电话。 树树:我在肯德基了,你在哪。 老非:我在超市,等我5分钟。 5分钟后。 老非:我也在肯德基了,可是看不到你啊。 树树:我就在门口柱子边上,我也没看到你。 老非:我也在门口,没柱子啊。 树树:这里明明有柱子的。 …… 树树:你在哪个电影大世界? 老非:我在庆春电影大世界。 树树:我在翠苑。 老非吐血中…… (我漏看了老非发给的QQ消息中电影大世界前面是庆春两个字。于是两个人下了班都穿越了大半个城区去对方所在附近的电影院。 怪就怪这两个电影大世界楼下都有肯德基,肯德基附近都有大型超市。) 经历众多之后老非已经百炼成精,见怪不怪了。 但是今天,就在今天,又发生了一件事儿,让老非差点疯癫。 老非爸爸最近忽然联系到他姨妈的儿子的女儿也在杭州,刚好两家老人这几天都在杭州,于是约了今晚在知味观见面;同时交换了两家孩子的手机以便联系。 到了知味观附近的车库,老非正在倒车位,电话响,他看也不看把电话扔给我:估计他们电话来了,你接吧。 我抓起电话,一听到是个年轻的声音,估计是他女婿,于是对话如下: 树树:喂。 对方:喂。 树树:我们已经到知味观了。 对方:那你沿着知味观往前走100米….. 树树:你告诉我地点就行了。(我心里嘀咕,难道不在知味观吃饭,找了附近的餐馆?甭管在哪,这地方我熟悉,告诉我餐馆名我都知道。) 对方:在学院路xx号,有个xx大厦。 树树:啊?我们在湖滨的知味观! 对方:那弄错了,我们在学院路。 树树:那在你家,还是在知味观?(此时,我已转过了千万个念头:学院路的知味观这么小,怎么吃饭,难道在他家吗?家里吃饭那么多人多不方便,或者根本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吃饭,只是见个面而已?) 对方:我们在学院路xx号,知味观…,我们一直在这的。(车库里有点吵,我不太听得清)。请问你哪位啊。 树树:我是xxx,(说了名字,你也不知道啊,该怎么表述呢)我是….我爸爸的儿媳妇。(晕倒。) 对方:你好你好,那你们现在过来吗?。 树树:是的,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我示意老非赶紧再掉头出来,去学院路。一路直埋怨两家老人没有搞清楚到底在哪个知味观,害的我们多跑路。 到了学院路知味观,我想确认一下吧他们到底在知味观,还是在xx大厦,电话过去。 树树:我们已经到了学院路了,你们在知味观里面,还是在附近? 对方:我们在xx大厦12楼,英孚培训中心。 树树:英孚?什么英孚? 老非:英语学校,啊~~~~~~~~~~~~ 老非哀嚎一声,直接昏死过去。我只好把他冷水泼醒后,再掉头重新去湖滨的知味观。 我想那个英孚学校的职员听到电话里一片混乱后估计也晕掉了,本来他只是想拉客户的,结果有个自称我爸爸的儿媳妇的人跟他来回绕了半天。

August 18, 2006

2000年8月16日的心情

那时候用传呼机,没有手机; 那时候给朋友写信说诗般的语言,没有博客; 那时候榕树下正在直播《死亡日记》; 那时候一个台风名叫杰拉华; 那时候我们大战千年虫; 那时候,2000年。 -————————————————— 2000年8月10日 20:22台风今晚登陆 等待杰拉华 台风紧急警报:今年第8号台风杰拉华位于杭州偏东方向480公里的海面上形成,近中心最大风力12级;台风中心将每小时14公里的速度继续向西北方向移动,逐渐向浙北沿海到长江口一带靠近。 昨天在电视里 看到当年英姿勃发的体操王子 变成了半秃顶的中年商人 而当时我刚接完 当年说一句话也会心跳半天的那个男孩的电话 我们在电话里平淡无奇的说着你好吃饭了吗天气好热 …… 坐在沙发上,我看到周围的一切以光的速度在迅速离去 我不知道下一秒钟自己会坐在哪里 有一天会不会这样吃着饭睡着觉走着路就死去 那么,就让杰拉华来吧 在他12级的呼吸中 (35米/秒的风速是否可以与300000000米/秒的光速相抗衡?) 我能闻到遥远的熟悉的海草的味道 我满眶的眼泪和满江的钱塘水蓄势待发 那么,就让杰拉华来吧 我仿佛看到他挟着万钧之势,在太平洋上一路咆哮而来 我将随他在大地上大笑着、奔腾着 肆意的来去 和快乐的窒息 2000年8月11日 10:39 昨夜,杰拉华趁我熟睡的时候,在这个城市上空打了个呼哨,擦肩而去。 清晨醒来,以为将是满目疮痍,风雨凄凄,甚至希望洪水肆虐房屋彤塌。推开窗户,什么也没发生。人们依旧在街角打拳聊天吃早饭。走出去时,天空开始下雨,类似于牛毛的细雨。 2000年8月12日 16:18 落寞 今天值班,几乎没什么事。一整天都在网上乱逛,最后看到一个患了癌症的人的网上直播日记,他还剩下100天时间,我想我会继续看下去,因为对人,对生命,对网络的好奇,我想看最后的结果,有些残忍。 今天没有话说。有些寥落 2000年8月16日 17:02 潮汐 天阴阴的,欲雨;脑袋昏昏的,欲睡。 吃完午饭,打了一会儿拱猪,看了一会儿新闻,聊了一会儿天,终于止不住的无聊,想还是睡一会儿吧。 昨晚一只很有战斗精神的蚊子在我身上留下累累战果后,成功的把我闹醒。 于是搽风油精,点灭蚊片,四处查询它的踪迹,未果。睡意去了一大半。 月亮圆润清亮,正好在窗户的右上角,天空并不是夏夜的那种深蓝色,到有点象被雨洗白了的荒原,上面有些薄云象稀疏的野草,那潮汐呢。怎么想起潮汐来了。看看钟,2点20分,正是钱塘江涨潮的时候。 月光晃晃的照进来,我躺在它银色的翅膀中。睡着了。

August 16, 2006

合肥.小龙虾.连环杀手

刚到合肥的那天晚上,9点多了,安顿好住宿后出去觅食,发现满大街的小龙虾馆,龙虾广场、龙虾摊、烤龙虾。可我对那种张牙舞爪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沒有。 吃完饭,11点多了,一行3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讨论合肥治安状况如何,其中一人给我门讲几年前他和另外一个同事在合肥街头大战出租车司机的盛况。 第二天就听当地人警告,这几天出门当心,有个连环杀手专门在晚上割年轻女性的脖子;后来看报纸和网络新闻,果然是的,警方正在悬赏破案中。 以至于后来走在街上都很紧张,跟同伴寸步不离,还时不时摸摸脖子,作防护。 这次出门懒得带沉沉的笔记本,但是住在美菱大厦(应该是美菱电器的),房间里居然有电脑,装了很多游戏,关键是发现了我n年前玩过的一个游戏,HEROIII。 打开,又听到熟悉无比的Midi音乐声,采矿声,骑马声,厮杀声;想着第二天反正在路上睡觉,于是建城堡,买马招兵,攻打敌人,不亦乐乎;一直到2点多。 可是今天早上,刚准备上车,客户那里出了点小状况,又被截了回去。 郁闷,困死了,今天又要半夜到家了。

August 10, 2006

苦夏

台风来了又去了,天气凉快了几天后开始报复性的反弹,持续高温。 难过得很,这日子。 睁开眼,一片刺目,烈焰如火。 不用听,空调的蜂鸣声无处不在。 胸口被什么堵住,无法大口呼吸。 心也沉下去沉下去,不着一物,空洞的很。 唉。

July 31, 2006

出差

拔过牙的那一侧还在隐隐作痛。 今天给医院打了个电话,医生说一个星期了,还在痛啊,可能发炎了,建议去医院查一下。 我说,那我现在过去,估计要6点到。 医生说,我们5点半下班了,明天来看吧 我说,明天我要出差,去不了。 医生说,那你自己买些消炎药吃吧。 明天出差,去太原。 太原,在我印象里是个穿着花袄的白净女子,站在暗哑的天空下。 会是如此么,明天见分晓。

July 20, 2006

关于树树开车二三事

老非生怕我忘了开车这门技术,一个星期总有一两天,非逼我当司机。 树树:我心情不好你还要我开车 老非: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树树:因为你让我开车…… 树树:你坐在我旁边,老嘟囔,我无法集中精神开车 老非:那我坐后排…. 树树:那我不象你的司机了 老非:难道要非我坐后备箱,让你象绑匪?! 树树:哎,对了,下次要我开车,除非你坐后备箱 前面一辆车在绿灯还有5秒的时候龟行,老非一脚油门抢过,插到前面,从观后镜看那辆车憋死在红灯上。 老非:这人搞什么啊 树树:你要原谅他,新人嘛 老非:不原谅,我刚才观察过了,是个中年男子…… 树树:要是象我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子,你也就原谅?! 老非:不。要象你这般年轻貌美….并矮小的女子,我就原谅她了!

July 19,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