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初春
早上班车路过植物园 天天路过 进入园区的时候闭着眼 闻到花香 就在睁眼的一霎那 玉兰开花了 满树满树洁白的花朵入眼来 像一只只小小的白鸽 停满枝头 车子在一个坡道转弯的时候 在一个绿叶树后面的空地上 有一树玉兰,安静的凋谢 花瓣 如泼洒的牛奶 掉了一地 -———————- 怀念2005年的春天。 2009年的初春,不见花,不见阳光,老天跟个怨妇似的,哭个不停,都哭了大半个月了,没见停的样子。
早上班车路过植物园 天天路过 进入园区的时候闭着眼 闻到花香 就在睁眼的一霎那 玉兰开花了 满树满树洁白的花朵入眼来 像一只只小小的白鸽 停满枝头 车子在一个坡道转弯的时候 在一个绿叶树后面的空地上 有一树玉兰,安静的凋谢 花瓣 如泼洒的牛奶 掉了一地 -———————- 怀念2005年的春天。 2009年的初春,不见花,不见阳光,老天跟个怨妇似的,哭个不停,都哭了大半个月了,没见停的样子。
早饭后,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我坐在廊下看风景。 院子里的那盆茉莉开了花,小小的洁白的花瓣在雨中微微颤抖,翠绿的叶子中鼓着粒粒嫩绿的花蕾。凑近去,细细的清香抚触着我的鼻息和脸庞。 池塘边,草木葱茏。高大的广玉兰依旧开着花,人未走近,幽香已笼罩过来;仙人掌在其树根的缝隙中生机勃勃,长出了片片温柔的小手,翠绿的触角尚未变成坚硬的刺。 父亲为未出世的小外甥(女)栽下的小香樟树,经过这个多雨季节,枝头已长满新叶。 池塘对面的田地里,玉米毛豆花生葫芦豆角芋艿甘蔗等等所有庄稼在雨水的滋润下,各种绿叶肆意生长,孕育着各种果实。这深深浅浅的绿色倒映在水面,雨丝落在其中,泛起大大小小涟漪,池水融化了一切,化成一池清冽而甘甜的美酒。 有些醉了。 雨慢慢停了,沿着小路走出去。家附近是条碎石小路,很少人打理,路两旁长满了各种野草,夏天里野花正开。 昨晚散步时看到蜘蛛在灌木丛中正忙碌结着网,兴致勃勃地研究了半天蜘蛛怎么结网的;细细的蛛丝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仿佛一件件工艺品。这些工艺品,除了精美,还相当实用:现在已能看到它们的辛勤劳动成果,蝴蝶儿、金龟子、飞蛾、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小虫被粘在网上。 附近农家在春天随意洒下的南瓜种子,在荒草和灌木中发了芽,蔓延开来,开着桔黄色的花,快结果了。 …… 在这个梅雨季节,我漫步,寻找,赞美着大自然;想把感受到的一切诗意和美好都传递给卡卡,我最亲爱的宝贝。 (后记:等我早晨散步回来,裸露着的皮肤已受到了大量蚊子的袭击,奇痒无比,忙不迭擦风油精;什么花草清香都被这浓烈气味所盖住了。 美好总是短暂的,并且需要付出代价的。)
2007年8月25日,下午,老家。 逃离城市的喧嚣和闷热,带上家人,来到老家。 午后小憩醒来,坐在院前的池塘边,在高大而浓密的广玉兰树下,和一大家人一起,乘凉,闲话着生活。 好风满襟,塘中涟漪无边。鱼儿在水底下活泼的游泳,偶尔清啄一下浮在水面的青草。 池塘边的葫芦架上,开着白色的小花,第一批秋葫芦快要成熟了。 不远处的土地里,秋玉米正在扬穗,大片碧绿的稻苗儿茁壮成长。 田地上,天空蔚蓝,大团的白云不断从地平线生长出来,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亲爱的,你看你看,远处的天空,跑来了两匹奔腾的骏马。 傍晚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下,月亮出来了,暮色降临。 忽然之间,天空又亮起来,云层被染红了,而月亮变成了淡蓝色。天地之间,充满了落霞的光线,万物都涂上了一层浪漫而温暖的绯红色。 数分钟后,这惊人的红色又迅速退去,天地归于沉寂,夜色重新笼罩。 而我带着美好,和外婆家摘得的三个的老南瓜,回杭州家去。
这个夏天拍了一些PP,拿出来看看。 1、象山.红岩海滩 2、西湖边的小松鼠 湖边的小松鼠不怕生,背靠着大树,专心致志的捧了瓜子磕着,吃的可香;完全不理会我举着镜头在它不远处晃来晃去。 3、荷
清晨的时候,撩开窗帘,看到漫天的霞光;便把老非弄醒,去逛西湖,去看荷花,去拍照。 空气沁凉,湖色柔美。 在清明的晨色中看满湖的荷花,静静的开。 我看着每一朵,都不舍离去。 小松鼠在大树下觅食,欢快的枝丫上跑来跑去。 心想,以前的懒觉都没白睡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水光和花影,随着人声越来越闹。 等有汗流浃背的迹象时,便打道回府;回家路上买了菜,和爸妈倒了早安,吃了早饭,然后去看——大黄蜂,变形金刚! 看完电影回来,居然才11点半!搁在以往,这时候差不多才起床吧,立刻觉得这时光象是额外多出来的。 吃完午饭,翻了翻了照片,先上一张,其他以后在理,马上补觉去。 美好的周末。
Cannon 350D 70-200mm L4 1/125 4.5 100ISO Stabilizer OFF 2007年6月30日 22:19 家中,客厅,关闭灯光,快门线,书本临时架就,把今夜的月亮留下来。 看书时、上网时、吃饭时,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坐在这里,不经意抬头见这样的月亮,总忍不住会低呼:你看! 如此清幽月夜,乘兴最宜泛舟,湖上水面风来,莲叶清香,将是何等仙遇也。 想是这样想,有一次真和老非去了,到了西湖,也泛了舟。不过不是扁舟,而是白堤附近出租的那种鸭子形状的船,用脚踩的,踩得兴高采烈,碎银满湖。 但后来终于抵不过众多小型战斗机的攻击,败下阵来,匆匆打道回府涂清凉油去。 后记: 今天看新闻,才知道前天我拍下的是,蓝月亮。 “在天文历法和年鉴中,当一个月出现两次月圆之夜时,第2个满月就被赋予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蓝月亮”。两次满月大约间隔29.53天,而公历历法中大月31天,小月30天(2月份例外),这就为一个公历月出现两次满月提供了可能。经天文学家的测算,平均每2.7年就会出现一次“蓝月亮”。2004年8月曾出现过“蓝月亮”,而下次出现要到2010年1月。” 只不过蓝月亮并不是蓝色,而是通常的珍珠色。
机缘巧合,五一假期某一天,渡过长江,来到和县,走入霸王祠,缅怀了这位中国历史上最骁勇、最壮烈,也是最有争议、让无数后人或仰慕或遗憾的英雄,西楚霸王项羽。 我们到达霸王祠的时候,已是半下午,祠外老牛在悠悠耕田;霸王祠占了很大的面积,祠内处处草木葳蕤,风轻云淡,是否因为几千年前八千江东子弟的鲜血肥沃了这片土地? 回来后,特地翻出史记,完整的读了一遍《项羽本纪》。 “…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及诸侯兵围之数重。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项王乃大惊曰:“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项王则夜起,饮帐中。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于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读过下面项羽战场上的所向披靡,再回过头看这段英雄落泪的片断,更让人心中悲楚无比。) 于是项王乃上马骑,麾下壮士骑从者八百余人,直夜溃围南出,驰走。平明,汉军乃觉之,令骑将灌婴以五千骑追之。项王渡淮,骑能属者百余人耳。项王至阴陵,迷失道,问一田父,田父绐曰:“左。”左,乃陷大泽中,以故汉追及之。项王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汉骑追者数千人。项王自度不得脱,谓其骑曰:“吾起兵至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今日固决死,愿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为诸君溃围,斩将,刈旗,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乃分其骑以为四队,四向。汉军围之数重。项王谓其骑曰:“吾为公取彼一将。”令四面骑驰下,期山东为三处。于是项王大呼驰下,汉军皆披靡,遂斩汉一将。是时,赤泉侯为骑将,追项王,项王嗔目而叱之,赤泉侯人马俱惊,辟易数里。与其骑会为三处。汉军不知项王所在,乃分军为三,复围之。项王乃驰,复斩汉一都尉,杀数十百人,复聚其骑,亡其两骑耳。乃谓其骑曰:“何如?”骑皆伏曰:“如大王言!”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舣船待,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且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 乌江亭。 英雄早已逝去,此亭、此竹、此碑应该也是近年来修建的,不知道这徐徐吹拂的江风是否历经过那场壮烈的战争? ….乃谓亭长曰:“吾知公长者。吾骑此马五岁,所当无敌,尝一日行千里,不忍杀之,以赐公。”乃令骑皆下马步行,持短兵接战。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项王身亦被十余创,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乃自刎而死。…. 那么,那么,项羽就在此驻、马、自、刎…… 王翳取其头,余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最其后,郎中骑杨喜、骑司马吕马童、郎中吕胜、杨武,各得其一体。五人共会其体,皆是。故分其地为五:封吕马童为中水侯,封王翳为杜衍侯,封杨喜为赤泉侯,封杨武为吴防侯,封吕胜为涅阳侯。…” 项羽的衣冠冢,其“分裂之余”(被分裂的残骸和血衣)葬于此。 离开霸王祠后,再回江东去;在轮渡上时,正值日落。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虽然是古人千年前的感慨,却原来都一样。 在日落的瞬间,在滚滚东逝水中,一切都已远去,一切即将远去。
每年此时,门口小巷的蔷薇又盛开了,爬了满墙。 下了班,驶入暮色中馨香的小巷,把车栖那花墙下,小心开了车门小心拂开垂在门边的花枝再关上车门,回到家;早上,拂去车窗玻璃上的花瓣,上班去。 每年蔷薇花开的时候,心情却总没有因热烈的花事而灿烂起来,有些寥落,甚至抑郁。 夜,灯下,偶尔翻到这首词,却也照见此时心境: 接叶巢莺,平波卷絮,断桥斜日归船。能几番游?看花又是明年。东风且伴蔷薇住,到蔷薇、春已堪怜。更凄然,万绿西泠,一抹荒烟。 当年燕子知何处?但苔深韦曲,草暗斜川。见说新愁,如今也到鸥边。无心再续笙歌梦,掩重门、浅醉闲眠。莫开帘。怕见飞花,怕听啼鹃。 --高阳台·西湖春感 张炎 每年蔷薇盛开的时候,都说要把它们拍下来,而总是在过了花期后,遗憾又是错过。 今年终于给留了影。以此留念。
周末回老家。 沿途花正艳。油菜花、豌豆花、桃花、樱花、紫荆、各种叫不上名儿的各种野花,开得热热闹闹,香气馥郁,让人双眼迷离,几欲醉去。 尤其是快到家时,路两边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感觉今年的花儿较往年更加要气盛些。这边的人们似乎偏爱油花菜,屋前屋后,村头溪尾,都是金灿灿一片,衬得周围的一切明媚无比。 吃过午饭,带上相机和新配的“爱死小小白”,在家附近转转;享受春光,顺便试镜头。 春天来了,蛇的冬眠结束了,它从草丛中溜出来晒晒太阳。一个拖着鼻涕的DD看着我们举着长枪短炮的对着地上猛拍,好奇凑过来看。 我问他,“小朋友,你知道这是什么蛇吗?”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啊,这是五步蛇。” “大姐,这是四脚蛇好不好!”老非赶紧纠正,及时制止了我误人子弟的好为人师的谈话。 汗~~~我只记得蛇的名字中带数字。 一圈扫下来,感觉IS小小白的镜头感实在很好,喀喀喀,超赞!就是太沉了点,出去得带个跟班。
年前拍的PP最近才从相机里倒出来。 只有两种景色:白茶花和冬日。